呢?
不对啊,她已经都疯了,应该会……疯的更彻底一些吧……
她恍惚间好像看见顾叶像疯了一般冲过来,使劲的椅着她的肩膀,不住地质问着,质问着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见。她只能看见顾叶的嘴唇张张合合,脸上的眼泪没有停止过。
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定格成了黑白,好像是在笑着哭,或者是在哭着笑?
解脱了?还是更加的被束缚?
病房了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混乱,医生的哀叹,护士的汗如雨下,顾叶的疯狂哭笑,还有她……她的木木不知所为。
呵呵,好像……就算是催眠了,忘却了情感的她还是没有什么用,连自己的父亲都保护不了啊。
忽然想要像当年在高中时候一样酣畅淋漓的哭一场,尽管她知道她再也没有眼泪可供她挥霍。此刻,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暖,像妈妈一样。
温暖的怀抱也好,柔和的语气也罢,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不管是笑,还是哭,她都没有办法把这些情绪做的正常。她忽然痛恨起自己来,你连你父亲的去世都流不下一滴眼泪,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她蓦地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顾叶,这个时候谁还会有力气去反推她一把?
顾叶被这轻轻一推直接推到了地上去,她没有挣扎着站起来,只是默默的坐在地上双手捂面低声啜泣起来,一时间,房间里的场面混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