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不易又难得。我站起身来,诚恳同他道别:“多谢你的一番款待,若有机会,我做东请你去尝尝秦州的风土美食。”
萍水相逢,一见倾心,不想他日后悔就此错过。我秦曦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上了就非得要去为自己争取一番才罢休。
他仍坐在原处,一袭白衣清雅高冷,如入画之人,抬眼淡看我,无喜无怒却与我约定:“你若愿意,下一回可以陪我去郊外骑马,这个时候山花烂漫,是一年中最适合踏青的。”
我笑言:“你怎知我还会再来?”
他饮下一口茶:“我自是不知,只想以你的直率,不讨厌这儿便是喜欢。”
他的话如此直白,我无从反驳。我亦没有证据反驳,因为在我内心深处,我喜欢待在这里。
他并未送我至门外,我走之时,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一池莲上,超脱淡漠,极不真切,就像他已经习惯以冷漠如斯的态度坐在那里很久很久,我很难不去心疼他,他看上去那么孤单落寞,需要人陪伴。
他的冷傲在于这些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走进他心里,我希望我足够幸运,可以成为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