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茜一下从那椅子上跳了起来,在衣橱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她能穿的衣裳,最后无奈的拿着一件浴巾向浴室跑去。
这次沐浴可能是李安茜记事以来洗得最久的一次,她使劲的搓揉着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被秽物淋湿了的胸部,只要想到那东西,她就觉得胸口发酸,恨不得将今天吃的全都吐出来。李安茜是个很爱清洁的女人,甚至有些轻微的洁癖,这每每从她一尘不染的衣着就可以看出,也难怪她的反应这么激烈了。
过了很久,李安茜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确认已经恢复如常,才心满意足的擦干身子,待她取胸衣的时候,才发现蕾丝镂空的胸衣上竟也有秽物的痕迹。
这该死的萧让!看他清醒后我怎么收拾他!
她没有再去检查内裤,其实她知道,那秽物怎么也不至于污染到她的内裤,但她却没有再拿来穿的勇气,她无奈的将浴巾披在身上,里面却是一丝不挂。
穿戴好后,她将那宽松的黑丝长裙和内衣收拾在一起,清洗了好几遍,才拿去阳台,挂在最通风的地方。
一切收拾妥当,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发现自己除了发呆竟无事可做。
回去?像她现在这一身衣着,她能出门吗?
就在这里等?可又不知道她的衣服什么时候才能干,更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而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消磨时间的东西,唯一能打发时间的电脑却在那家伙的床前,然而那臭气熏天的味道让她再也没有心情进去看一看。
休息了片刻,她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打开房门,李安茜不由略微一呆,她没想到客厅那么凌乱,而这个房间居然如此整洁。
如果说客厅是简单,那么这儿绝对称得上是简陋了,就只有一张写字台、一个书架,除此之外,再无一物,也不对,准确的说应该还有书架上的书。
李安茜慢慢走到写字台前,看着一尘不染的写字台和书架,她不由联想到男人坐在这儿的场景。现在还这么用功,真是个好孩子,她不由婉尔一笑。
其实李安茜这是误会萧让,冤枉林静娴了。林静娴本来把这客厅和萧让那房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这家伙上午搬家的时候搞得一塌糊涂。至于那房间里的书,很不好意思,那是萧让上午才从学校搬过来的。
出身书香世家的李安茜,一看到那么多的书,对萧让的看法竟有了那么一点细微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