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影急忙迎了上去,可走到近前才发现不对劲。.
脸色为啥这么难看?
伸手接过谢双惠手中的东西,眯眼笑道。
“妈,怎么了?该不会是在外面遇到小偷了吧?”
原本打趣的声音却换来谢双惠的冷然一瞥,冷笑一声,转眸看向沙发上的夏东河,不无讽刺的开口。
“哼,如果真遇到的是小偷,那就好了!”
其他人也听出了这话中的火药味。
关键问题在于,谢双惠平时就是一个老好人,这种话,轻易不会说出口。
夏东河也攒眉看了过来,沉声问道。
“怎么了?”
心中反而增添了不少怒气。
明明今天这大好日子,却被生生被她给搅合了,让谁心里面也不会痛快。
“哼,你那个好妹妹,明天让我们回老家呢!”
回老家?
夏末影狐疑地看向父亲,眼中微微露出几许迷茫之色,而夏末景的表情也跟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并不是地地道道的帝都人,而是很多年来这里打工的,那时候还没有夏末景,他们带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姑娘辗转来到这里,慢慢得生下孩子,买了房子,过上了辛苦却也温馨的生活。
而至于老家,在夏末影的记忆里面,似乎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轮廓,要走很远很远的路,一群甚至已经记不清楚脸的人。
夏东河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光芒,转头看着一脸迷茫的儿子,面露纠结。
“爸,妈,我们老家还有亲人吗?为什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起过?我爸爸的妹妹……那我应该叫姑姑的咯!”
夏末景反而颇为跃跃欲试。
夏东河看着儿子,最后还是狠了狠心。
“双惠,这么多年过去,再大的怨恨也应该消了吧?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得知小景的成绩,可至少,也应该让他回去认认人。既然他们能够打电话找过来,就说明,他们已经对当年的事情知道错了!”
当年的事情?
这又算什么?
谢双惠明显情绪激动起来,红着眼眶怒瞪着夏东河。.
“要回去你回去。我们小影是女孩子不用认祖归宗,你就带着你儿子回去吧!”
谢双惠全身紧绷,手指攥紧,整个人像是一个严阵以待的战士。
夏末景和夏末影对视一眼,纷纷看得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和奇怪。
“妈,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宫穆梁还等着品尝你做的手艺呢!你总得让人家吃了饭再走吧!”
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僵硬和剑拔弩张,夏末影笑眯眯地拉住谢双惠进了厨房。
而外面,夏末景跟姐姐兵分两下,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爸,我们老家在哪里啊?这么多年都没有听你提起过,我还以为,我们没有其他亲人了呢!”
夏东河眉头紧皱,冷哼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厨房那边,直接甩袖走人。
“这事儿,以后再说。”
看着父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夏末景无语地抽抽嘴角,转眸看着宫穆梁那面无表情的俊脸,好奇地凑了上去。
“宫大哥,我叫你姐夫怎么样?反正你和我姐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叫姐夫,总是亲切点嘛。
宫穆梁黑亮的瞳孔中快速地闪过一抹精光,抿唇,点头。
“好!”
夏末景嘴角抽抽,额头挂上几条黑线。
所以,他的好姐夫,难道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嘛?
厨房里。
夏末影和谢双惠一边择菜,一边骨碌碌着眼珠想着怎么开口。
“妈,我们真有老家啊?”
惊叹和不敢置信。
谢双惠好笑的瞥了一眼夏末影,到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可不是嘛,老家当然有,老人也自然在。可惜,一个个都当自己是前朝的老佛爷、太上皇,执掌着全家的生死大权,谁能不听话?谁敢不听话?”
啧!
夏末影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这话竟然是从谢双惠口中说出来的。.
母亲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温婉和善的人,甚至在前世全家被自己拖累的时候,她都没有埋怨过自己。
“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竟然能够让谢双惠这样的抵触?:
谢双惠飞快地瞥了一眼夏末影,冷哼一声,拿了根葱往人脑门上一砸。
“快点择菜吧!大人的事情你们孝子少插嘴。”
夏末影面色囧然,不依地叫道。
“妈,我都已经二十多了,已经脱离孩子的范畴!”
谢双惠不屑地冷哼一声。
“你就算长到五十岁,在我眼里,你还是一个孩子,我的孩子。”
只这一句话,夏末影双眼泛红。
前世母亲追着警车那嘶哑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
这女人之所以坚持,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孩子,她有足够的信心,自己的孩子不会那么凶残到令人发指。
只是,自己让她失望了。
“好吧!反正妈你说什么都有理。”
吸吸鼻子,夏末影故作委屈地开口,完美的解释了自己眼中的泪意。
有了夏末影的插科打诨,他们厨房的气氛倒是融洽起来,也没了刚开始冷肃和漠然。
“妈,姐,我姐夫说,过几天可以让我去他们公司先实习。”
他们刚刚将饭菜端上桌,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夏末景那兴奋的声音。
夏末影嘴角狠狠地抽动两下。
这孩子,究竟随了谁?
明明母亲和父亲都不是能言善辩的人,也不是那种活泼的性子,可偏偏这位……
如果她刚刚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刚刚连“宫大哥”三个字都叫不出来吧?
这么快就已经叫上姐夫了?
果真是有奶便是娘啊!
“胡沁什么?你姐夫的公司人家可是要的正经员工,你才刚刚高中毕业,懂什么啊!”
谢双惠一边将盘子往桌上放,一边斥责道。
夏末景却有些不依不饶地走了过来。
“妈,谁说的?姐夫自己都说,其实在高中之后,有很多人都可以找个公司实习啊!更何况我学的是经济管理啊!如果我在公司懂得多了,是不是就可以笨鸟先飞了?至少起跑线比他们靠前!”
说起这些,夏末景总是一肚子歪理。
谢双惠皱起眉头,说道学习这里,她和老夏都没有经验,所以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放在夏末影身上。
夏末影急忙摆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儿,她对这方面的东西只能说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
转眸看向远处的宫穆梁,夏末影笑得意味深长。
宫先生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如果不是以为夏末景是自己的弟弟,他估计早就将人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了。
“对的,不麻烦。”
宫少终于走了过来,郑重其事地冲谢双惠点点头。
“有我在。”
谢双惠转眸看了一眼儿子,再看看宫穆梁,还是感觉有些不妥。
他们都不是见钱眼开的性子,也不是为了儿子,出卖女儿的那种人。
如果现在宫穆梁为他们付出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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