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愤怒地开口。
“孩子?你好意思跟我提孩子,你当真以为我已经傻到连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不知道了吗?你当真以为我已经糊涂到可以任由你蒙蔽吗?”
是,他如今的身体是残破的,可他的脑子却依旧在正常运转。
看着两个人这番狗咬狗一嘴毛的模样,罗金华皱紧了眉头,直接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保镖将萧清羽给拉下去。
他微微叹息一声,蹲下身子将顾君逸给搀扶起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不是说了吗?你最近身子不好,就在屋子里面好好养养。”
他的视线转向顾君逸手腕上的勒痕,不由皱眉。
这些伤痕,手腕上有,脚上也有,全部都是毒瘾发作的时候被绑着才勒上的。
顾君逸顺着他的眼神看过来,不由微微一笑,冲着罗金华轻笑着摇摇头,眼神明亮,似乎能看进人的心里面。
“又给罗哥添麻烦了。”
明显的生疏客套让罗金华眉头一皱,不悦地开口。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从我带你的那天开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个我责无旁贷。”
所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顾君逸呵呵一笑,摇头。
“可是,我知道,罗哥下面新带的几个小师弟小师妹们都不错。”
一个原本英气、英姿飒爽的男人此时变得沧桑不已,少了之前的自信,变得颓唐起来。
罗金华不明就里地看着他,就见顾君逸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他开口。
“罗哥,放过夏末影吧!算我求你。”
正因为他把自己的事情当成了他的事情,所以夏末影才更加危险。
跟着罗金华这么多年,没有谁比他更明白,罗金华的那些手段。
罗金华冷笑一声,鄙夷地瞥了一眼顾君逸,他伸手将桌上最新的报纸递给顾君逸,冷哼一声。
“你眼中的小白兔却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眼镜蛇。我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