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苍蝇,他反而要咬我一口。”
燕七道:“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苍蝇?”
王动道:“苍蝇虽没有,至少臭虫有几个。”
这两人今天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时时刻刻都在找郭大路的麻烦,随时随地都在跟他作对。
郭大路只好不理不睬,一个人发了半天怔,忽然笑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没有人说话,因为嘴里都塞满了肉。
郭大路只好自己接着道:“我在想,这碗面的味道一定不错。”
燕七喝口面汤把肉送下肚,才笑道:“答对了,我们真还很少吃到这么好吃的面。”
郭大路道:“你知不知道这碗面为什么特别味道不同?”
燕七眨眨眼,道:“为什么?”
郭大路悠然道:“因为这碗面是用河里的水煮的,洗马桶的水味道当然特别不同了。”
燕七居然不动声色,反而笑嘻嘻道:“就算是洗脚水煮的面,也比饿着肚子没有面吃好。”
郭大路怔了半晌,忽然跳起来,张开双手,大叫道:“我也要吃,非吃不可——谁再不让我吃,我就要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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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平坐着在发怔。
他已回来了很久,发了半天怔,好像在等着别人问他:“怎么会忽然失踪?到哪里去·了?干什么去了?”
偏偏没有人问他,就好像他根本没有离开过似的。
林太平只有自己说出来,他先看了郭大路一眼,才缓缓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你们永远都想不到是谁。”
郭大路果然沉不住气了,问道:“那个人我认不认得?”
林太平道:“就算不认得,至少总见过。”
郭大路道:“究竟是谁?”
林太平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因为我也不认得他。”
郭大路又怔住厂,苦笑着道:“这人说的究竟是哪一国的话?你们谁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林太平也不理他,接着又道:“我虽不认得他的人,却认得他那身衣服。”
郭大路忍不住又问道:“什么衣服?”
林太平道:“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