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夺天用食指与中指触摸莫非殇的额头,解释道:“这姑娘中的是天蚕*,刚才的药面只能缓解毒素蔓延,并没有解毒。要想解毒就必须要在热水里放上七七四十九味草药,将人放进去浸泡。”
虞尧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立刻去烧水了,巧夺天看着他紧张兮兮地表情,摇头淡淡笑道:“这小子。”
半柱香的功夫,虞尧将大锅的开水烧好,在椭圆形的大木盆里调好了多半的水。
巧夺天把配好的草药悉数撒进去,屋子里被水气、药草味瞬间填满,巧夺天一本正经的神色波澜不惊的吩咐着:“你把你的心上人剥光了,然后放进药木盆里,天亮之前她应该能醒过来的。”
虞尧的眼睛似乎都要瞪出来了,俊俏的眉毛拧了几拧,“师叔,你让我给他……”
巧夺天毫不犹豫的打断他,气急败坏的吼叫着:“她不是你的心上人吗?不是你难道是我啊?你小子是想让你师叔晚节不保吧,办法我给你想了,药也给你配好了,救与不救自己决定。”
巧夺天摔门而出,虞尧急得面红耳赤,只得将莫非殇扶起来,与昏睡不醒的她小心翼翼的商量道:“姑娘,不得已冒犯,你醒了以后找我一个人就好,千万别怪我师叔啊。”
巧夺天在天下医术的藏书室的床上躺着,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难以成眠,他突然做起身来,嘴里自言自语道:“那姑娘脸上的疤痕真的是我的手法,难道她是鬼女洞的人,难道她是师妹的徒弟?”关于那四道伤疤的往事将巧夺天的记忆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