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就是以后的太子了。可眼前的情景……”
淑贵人的话说得句句带刺,极尽挑唆。
岳夫人更是愁眉深锁,失落地道:“姐姐还是不要说了,事已至此,咱们还有什么指望和盼头呢?”
淑贵人的眼眸突然深邃起来,透着狠厉之气,阴凉的语调道:“妹妹快要拿准了主意,皇后怀孕极其不易,如果她这一胎保不住,恐怕皇上此生也难有嫡子了……”
岳夫人的神色很紧张,追问道:“姐姐,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淑贵人接着道:“妹妹是贺儿的娘亲,不能不为贺儿做些打算,姐姐听说皇后娘娘近日都会去微雨亭,找人手谈切磋棋艺。微雨亭的座椅非常高,万一哪天娘娘不小心做坏了椅子,摔在了地上,备不住肚子里的皇子就保不住了。”
岳夫人大惊失色,恐慌地道:“姐姐,这要是被人发现可是死罪啊。”
淑贵人摇摇头,不满地道:“妹妹你好糊涂,如今在宫中,我们势微,就指望着贺儿有朝一日能被立为太子,你我姐妹也好有盼头,如今皇后有了嫡子,你我今生永无出头之日。妹妹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贺儿打算,这件事……妹妹若是不敢做,就有姐姐来替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