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发放浪。
婉转娇啼间,萧清时眼角发红,如同发了狂的野兽:“淫妇,这么喜欢吃肉棒,今天我就把你肉烂!”
“嗯,肏……肏死然然吧……要吃,要吃精液……要吃肉棒……”
闻言,她却更用力地去勾引他,甚至在身体悬空的状态下还扭动着娇躯去蹭他。
孟然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她大概……是在恕罪。
萧清时根本就不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而这场意外,只会让他在这段关系里沦陷得更深。
如果身体能够用来弥补,那她什么都可以满足他。
所以在萧清时射过之后,手脚渐渐地有了力气,想撑起身,她撅着小屁股,又一次将他推倒在地。
“这个姿势我们还没有试过,你喜不喜欢?”
舔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少女在自己腰后放下一个迎枕。她靠着迎枕坐下去,臀儿落在男人的大腿上,双腿曲起,分开放在他身侧,用着仰躺的姿势对面而立地结合在一起,这样,让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一下就顶到了她内壁上的敏感软肉。
“嗯……啊!……”
酸痒如潮水一般涌来,她扭动腰肢,小屁股忽上忽下地吞吐着大鸡巴。萧清时尚还有些怔然,很快便被眼前的美景迷得目眩神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少女大大打开的腿间,所有风景他都能一览无遗。
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眼前全然舒展开,如同起伏的山峦。最高的玉峰是上下跳动的浑圆奶子,从峰顶往下一路平坦,因为吞下了他的大鸡巴,在小肚子那里便鼓起了一个“丘陵”。
而她的雪股时落时抬,他竖起的肉棒便在这样的间隙里快速露出赤红狰狞的小半截,又很快被吃了回去。
喉头发紧,药效又一次上涌。
萧清时猛地朝上一顶,听到了她似哭泣似欢愉的呻吟,一下、两下、三下……疾风骤雨般的肏干再次席卷而来。
一场欢爱还没结束,他们又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
萧清时的手脚逐渐恢复,一开始都是她坐在他身上,又或者搂着他舔吻他的喉结乳头,待到一有了力气,他立刻将她压在身下。
双腿抬高架在肩头,早已被淫水打湿得狼藉不堪的鼠蹊部一次又一次撞上她饱满的臀儿,很快那两瓣白皙臀肉就被粗硬耻毛摩擦得红通通一片。
地点也不止是局限在方才的地毯。
桌案、矮榻、椅子、窗台……或站或坐,或跪或躺。孟然被正着反着站着趴着肏了不知有多久,男人抱着她在屋子里走动起来,在她高潮之际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
她没有忍耐,任由自己的淫水洒落,打湿了男人的大半条腿。
“那个贱人就在门外。”她咬住萧清时的耳朵,“你当着外人的面,在,干,我。”
柔媚的词句一字一顿吐出,她就像个吸人精血的妖精,男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蜜臀连连拍打:
“骚货!知道有人还叫得这般大声,你是不是就喜欢有人看着才会发骚,嗯?”
“咬得这么紧,果然是个淫妇。放松!让我看你的骚屄还能吃多少精液进去!”
门扉再一次颤动起来,而且比之前还要激烈,还要响亮。
躺在地上的高嫣娘是有苦难言。
嫉恨让她不想在意屋里传来的声音,偏又忍不住去注意。裸露在外面的身体一阵阵发冷,可下身又痒得厉害。
她不能动,说不了话,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咬牙,两只眼睛都哭肿了。
怎么办,她只求谁来给她解开,谁都行……
不知不觉,黄昏临近,高嫣娘没有注意到,两个丫鬟走了过来。
(PO18独家发表,/books/660041)
=====================================================
激烈(*/ω\*)
无独有偶33(H)
“这贱人还躺在这里呢。”高嫣娘浑身一抖,注意到丫鬟们嫌恶的眼神,羞愤欲死。”都是那个女人,都是屋里那个女人!她是谁,她凭什么这么对她!
明明是个荡妇,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凭什么这么折辱她,还抢走本该是她的东西,她以为自己多高贵吗!”别理她。”另一个丫鬟撇了撇嘴,“长公主殿下吩咐的,就把她扔在这里。”
长公主?那三个字一入耳,高嫣娘只觉思维迟滞。
西她好像,确实听到姐夫说过这个称呼,只是那时候丫鬟们都来捆她,她只顾着挣扎,没有注意。
那开口的丫鬟正是萧清时院里的大丫鬟白霜,忍不住压低声音笑道:"看今天这样儿,事情恐怕八九不离十。
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在外头瞎传,老爷早就对长公之前老爷总不在府里,也是去了宿园。”“今日过后,咱们府里就要有女主人了。”
怎么高嫣娘双眼无神。原来是这样吗,原来,那东西从来都不是她的。
两个丫鬟是来问屋里的主人需不需要用膳的,得到男人低哑的答复后,头也不敢抬,立刻转身离开。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高嫣娘转动眼珠,看到一双精致白皙的赤足站在自己面前。脚踝往上,是笔直纤细的小腿,男人宽大的衣袍挡住了可以继续深入的视线,她只看到那小腿上星星点点,有着些许红痕。“且慢,”玉足的主人淡淡吩咐,“把她抬走。
高嫣娘很快就被抬走了,晚膳装在精致的食盒里,丫鬟们只敢轻声敲门,将食盒放在门外后便即离开。
天色已经全黑,银霜洒落。月光照耀的那一小块石板上,精致的赤足再次出现,只是主人呻吟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前摇后摆,要竭力伸出小手才能够到食盒的把手。
“啊,啊哈……慢点,慢一点插啊……”
够了几下都没够到,孟然哭求起来。
她赤裸的娇躯从半敞的门扇间探出来,纤腰弯折,露着的两只奶儿如水珠一般抖落滴坠。
男人握着她的小屁股,一边干她一边示意她继续够:“然然不是嚷着饿了?够不到,那就只能吃我的大鸡巴。”
“嗯……哈……”
几番努力,她总算拖着食盒进了屋,在此期间她腿间的抽插一刻未停,萧清时就这样肏着她把食盒拿起来,肉棒挺送着示意她往内室走,噗叽噗叽的干穴声一路响个不停。
而不止用膳时是这样,待到要沐浴时也是如此。
丫鬟们将装满了香汤的浴桶抬进屋,男人在内室里干着淫水横流的小嫩屄,用缠吻堵住少女的呻吟。等下人们悉数褪去,他再一边抽插一边搂着她往前走。
吃饭的时候在肏,洗澡的时候在肏,睡觉的时候也含着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的大肉棒。
这样淫乱荒唐没日没夜的日子过了足足有两天,整个京城也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