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孟然恍然惊觉男人的意思。她忍着羞意,主动将臀儿抬得更高,接着便以膝盖在榻上移动着,一点一点往后退去,还没合拢的穴口也撞上了坚硬的菇头。
接下来,只要她再继续向后,把肉棒吞进去就好了……只是穴儿湿滑,大鸡巴上也沾满了从嫩屄里涌出来的淫水,她试着找v准方向往里吞咽,可那龟头总是一下打滑,从穴口滑开。
几次三番后,少女已是娇喘着又有了要泄出来的迹象,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分明是她在控制动作吞咽肉棒,可她从头到尾都毫无主动权,反而像是自己送上门去,给身后的男人献上这一番淫乱表演。
“嗯哈……”
羞耻与兴奋同时从心底深处涌上来,她咬着唇,又一次将蜜臀后送,总算含住了那个硕大的圆头。
心中一喜,少女连忙使力吞咽,饥渴的小骚嘴儿仿佛遇上了自己最爱吃的糖棍,舔吸得又热情又激烈。
她不知道这一举一动全都映入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中,谢无恙仔细地端详着,无声地凝视着。
只见嫩乎乎的小嘴张开,在含吮中挤压出大股大股淫液,少女的股间张着一根狰狞粗壮的赤黑“尾巴”,那与她格格不入的滚烫肉物正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里。
她跪趴在他的身前,欺霜赛雪的胴体仿佛顶级的羊脂玉雕就。那样纯洁,那样无暇,那样柔美。乳儿鼓鼓,腰儿细细,臀儿翘翘。
饱满的奶子摇动着,纤细的腰肢扭摆着,她仿佛蜜桃似的小屁股在吞咽中前后摆动,这样自己主动地含着大鸡巴抽插,自己让男人肏干自己,放浪淫乱中又有一股娇弱可怜的姿态,教人愈发心生蹂躏的欲望。
但谢无恙并没有动作,全程只是悠然地欣赏着,连探手去揉捏少女的奶子都没有做。
他仿佛一头掌控所有的雄狮,静待着猎物上门,唯有如具实质的视线在那不着寸缕的玉体上逡巡,那一道目光的滑过,就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
“啊哈……啊,嗯啊……”
好奇怪,要,要到了……孟然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思绪迷蒙,她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越来越热情地摆动臀儿,越来越骚媚地娇声呻吟,直到大股阴精喷泄而出,她依旧没有停止。
噗嗤,噗嗤……
啾咕,啾咕……
屋外夜深人静,屋内淫乱迷离。
这一晚的欢爱究竟是如何结束的,孟然已经说不清了。她只记得谢无恙最终在自己的淫穴里喷射了出来,而她乖乖任由他浇灌着,嫩屄吃下了所有的精液。
醒来的时候,她正和衣躺在床上,外间传来小宁远惊喜的声音:
“爹爹,你真的要住在山庄了?娘答应了?”
呃,等等,她答应了什么?
“是,爹爹受了伤,需要觅地休养。”
嗯,谢无恙的伤确实很严重,可是,那不意味着他就要在明月山庄住下来好不好?
要是被人知道,她这个正道少侠不是马上就要成为武林公敌?
“太好了爹爹,远儿好想你~”
听着小包子含糊的奶音,他似乎扑进了谢无恙怀里,分别多日的父子俩正在亲昵,孟然撇了撇嘴。
算了,住就住吧,相信谢无恙会低调行事,不会给她惹麻烦。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麻烦不是被人知道了她窝藏邪道魔头,而是来自那个魔头本身。
在第十三次被某人按在榻上噗叽噗叽地肏干时,她终于忍无可忍:
“姓谢的,你迟早精尽人亡!”
伤都还没痊愈就如此胡天胡地,他,他脑子里装的都是淫虫吗?
男人慢条斯理地在她唇上舔了舔,胯下的动作愈发深重:
“那好,我们就来看看,究竟是为夫先精尽人亡,还是娘子你先被为夫肏死。”
(PO18独家发表,/books/66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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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魔头:计划通(>ω?*)?
邪不压正24(H)
开玩笑,孟然可能赢吗?
她必输无疑。
打从谢魔头以疗伤为名住进明月山庄的第一天起,孟然就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伤势还严重时,论武力某魔头不是她的对手,她原本能轻松将之镇压,奈何这阴险腹黑的混蛋只要把脸色白一白,装一装虚弱,立刻就会惹来小包子的眼泪汪注,让孟然只能干笑着罢手。
既然他是病人,她又怎么能不照顾对方?这一照顾着,就照顾到了榻上。
不,应该是说,包括床榻,山庄里的每一处地方都能成为魔头大逞淫威的地方。
书房、花园、厨下、走廊.……晨起时,练剑时,用膳时,沐浴时.…….他们的欢爱几乎无时无刻,随处随地。打着帮她恢复记忆,重演旧事的名头,某人将她里里外外吃了一遍又一谢无恙最爱的便是悠然欣赏她摇着小屁股,主动把他的大鸡巴吞进淫穴中吸吮,又或者跪在他腿间改用上面那张小嘴舔吃,待到大肉棒即将释放了,他再握着棒身拔出来,把浓浊的精浆全都喷射在那张艳若芙蓉的小脸上。等到他背部的伤口渐渐愈合,能够躺靠了,他往往喜欢半倚在榻上,抓着少女的臀儿往两边掰开,让她下体对着他的俊脸,两人互相舔对方湿漉不堪的性器。
嫩穴里涌出来的琼浆玉液教人回味无穷,谢无慈得了趣,每日都要喝上两三回。
如此淫乱放纵,自然教孟然羞耻不已,可她不是谢魔头的对手,想拿小宁远做挡箭牌吧,这魔头毫无廉耻,甚至能在小包子就在旁边的情况下,大手悄悄探进她裙裙底下,玩弄她的小尿尿。
她不由想到江湖上有关谢无恙的传闻,大多是说他武功绝顶心狠手辣,又或者冷血无情嗜杀成性,没听说这魔头还如此,咳,纵欲淫邪啊?
“娘子,我是魔头,自然是纲常伦理,全都视若无物。”
神态悠然地把玩着掌中滚圆娇嫩的奶儿,谢无恙以指尖挟起奶尖,慢条斯理地拉长,见少女又吟哦着颤抖起来,他轻笑一声:
“不过娘子放心,娘子是我珍爱之人,什么都可以毁掉,唯独娘子不行。”
孟然被这深沉的话语激得心头一颤,忍不住抬头看他。
他瞳眸幽深,唇畔噙笑,分明是在深情表白,可所言所语,所思所想,依旧是如此的不可捉摸。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团雾。
既轻,又远。
既浓,又晦。
虽然他们无数次的水乳交融,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但孟然没有一刻看清过他。而她也从未放下过疑惑与戒备。
“既然如此,我的问题,为何你始终避而不答?”
“你背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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