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御在半空,我便冲着那个白衣人影喊道:“师兄,不好意思,花瑶又来晚了。”
许师兄负手,闻言望向半空,擦过他的目光有一丝错愕:“师妹...?”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佯装疑惑:“为什么不来,今天不要上课么?我记得师叔还有几日才能回来呢。”
许文谦试探道:“前两日的事...”罢了,他都不知该如何启齿。
我笑笑:“前两日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七哥都不甚在意,我在意个啥。
远在竹楼修炼的秋宸莫名其妙打个喷嚏,青筋直跳:我那是不在意么?!这事儿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我那是不忍责怪你(瑶,劝你少作死...!
许文谦的声音带有一丝苦涩,呢喃道:“不记得就好,不记得就好。上课吧。”
“今日学什么?”
“清心术吧,学到三阶九段。”他可经不起花瑶再被媚狐的媚术迷惑,思虑道。
...
黄昏日落。
“衍心术?”
“没错。我把从探识中悟出的御兽术分成几个分支,假如说衍生术是改变动物灵魂,衍心术则是改变动物的心智,与之前控识御兽的区别在于‘终身’和‘一时’。”
“永久改变动物的心智?那么它的用途是什么呢。”我嘿嘿一笑,竟不知自己这般敏而好学。
“用途大了。”许文谦想了想,蓦然浅笑,举例道:“你可以随意找一只你认为满意的灵兽令臣服于你。或是你看不惯哪个动物总是欺负弱小,为了给它点教训,让它终身认为自己就是应该扶持弱小的,诸如此类。”
我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雪白,畅想道:“从前有一只小雪兔,它生活在荒野,因为觅不到食,快饿死了。然后它遇到了我,我先将它化形成了一个雪仙女,再改变它的心智,告诉它每日的任务就是为迷茫的人指路,然后得到一些食物。”
许文谦打了个指响,点头道:“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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