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道,其中,随心而行,也属于历练的范畴。看来他得找个地方投宿了,虽然他并不喜欢这儿。
岳阳城郊。
思儒没选择在岳阳城投宿,而是选择了郊野,或许他想砰砰运气,有客栈就住下,没有就随随便便露宿一晚。
好巧不巧,位于两座山峰之间的低谷处,思儒便是一眼望到了一座极其隐蔽藏在层层浓绿下的红色泥墙,说来也怪,他自知视力不好,平日里一到晚上视线便变得模模糊糊,甚至连人的样子都看不大清,许是投缘?
谁知道呢,这样的地方住不住也没什么区别,就当避寒吧。
思儒御气缓缓落下,红泥墙的顶端,也就是房梁处,悬挂着一条灰布。“客栈。”隐隐还有几件房间是亮着灯的。
其实这里有间客栈并不奇怪,刚刚御气的路上,思儒便是看见了数十户农家小院坐落于这两座山的山腰处。不仅如此,此山中多半是药材,想来都是些采药的药农,遇到风沙泥雨,至少还可以避一避。
当当当。思儒用剑柄轻击了几声门。
“来了。”不大不小的敲门声,足以让壮汉打着懒懒散散的呵气,拉开门上的门闩。
瞄了一眼思儒的装束,不像村里那些打扮,见他手中还抄着长剑,壮年人欠了欠身,也不奇怪,待思儒进去后,又重新插上了门。“打尖是不行了,住店三十文。”壮年随手一指身后的木牌,三十文是最低档次的房间,补充道:“而且只剩一间了。”
壮年人并没有漫天要价,只是态度却在说:方圆百十里内就这么一间,爱住不住。
思儒当然不会与他一般计较,付钱上了楼,只是刚拐入二层,便听见许许多多细碎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