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么?她从第一天就跟我一样,很是清楚自己的使命!”说到这,七哥突然厌恨了起来,捏碎了桌子上的插,啪的往地上一甩,“去***使命(瑶,你以为我为何一定要取得镇邪,戡普又为何一定将自己一魂三魄剥离出来!
因为他将会利用我这条不完整、更不知晓邪念为何物的魂魄,操控镇邪,甚至杀了地狱冥王,终止我们的血契!
从我们下决定那天起,就注定了各自要走的使命!而我这条不完整的魂魄,虽不受邪念控制,但在人间呆了那么久,多多少少会染上一些。
不过也不打紧!我依然有把握,能操控镇邪!”
“对了,忘了跟你讲,血契是每个跟地狱有过交易的人必须要签署的东西,除非血契的一方已死,不然血契将永远执行,而想要彻底将地狱冥王杀死,镇邪会发挥八成作用,简单的说就是这么多了,看你的样子,剩下的,你是不会想知道了。”
眼前的七哥多多少少有些不真实,我多希望他现在是被戡普控制了,然后转过头告诉我:呵,就在刚刚,他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麻木的坐在地上,不会哭,也不会笑,仿佛这一切的因果,我最爱的人,都恍若一张巨,交织缠绕,而我,正覆在这张巨之间,一动不动的挣扎,反倒更加让这张巨勒的喘不过气来...
“花瑶,现在的你,还敢说爱我吗?”一字一句的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