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些不该看的事情,毕竟那里是他的寝宫,有好几次戡普都恨不得想把她捏碎,但架不专瑶每每如此,说了她也不听,想听也听不懂,一旦察觉他要生气了就开始装可怜,久而久之,戡普也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花瑶用了几个月就学会了说话,也成功的“挤走”了魔尊身边所有的女人,还大着胆子对他的侍妾们指指点点,批评他的品味太俗。戡普默然,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对于曾经没有心的人来说,女人,只要长得赏心就足矣了。
花瑶还明里暗里不止一次的向他提过,她喜欢人间的生活,可她那个本事,现在又失去了记忆,人又笨,脑髓也不多......种种种种,愣是没有一条可以指出他能放心她去人界的理由,所以戡普很残忍地拒绝了她。
花瑶走出大殿良久,戡普一杯又一杯的为自己斟酒。
两年了,他也不甚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或许是秋宸将自己的心一并还回,自己也染上了这世间的情爱,亦或是,那本来就是秋宸对花瑶的爱,却阴差阳错寄宿在了他的身上...
可惜他不屑,何苦连爱也要卑微的借助他人?所以每当花瑶唤他七哥时,他会下意识地想到她把自己当成秋宸,可这么说又未免太过牵强和片面,花瑶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会把他当成另一个人?
几分醉意惹得脸颊泛出一抹红晕,薄薄的唇轻吐道:“来人,替我更衣。再去准备几件人界的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