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颇有些惊悚担忧,七哥到底为何这般自信呢?
戡普闻言呵呵一乐,困意倒也减了许多,侧身杵起腮来,或许是在思考,恢复成黑曜石般的眼珠也来回动了动。了解花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戡普仍是略带搪塞道:“不知道,低头蛮干吧。”
花瑶无疑是对这个回答失望透了,她还以为戡普是有什么底牌或是必杀呢,一个元力全失的人也敢挑战小王子和他背后的一千壮汉,是何等的自信跟狂妄。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花瑶出奇的没有再问下去,于她来说,柯瑾的算计是个不小的打击,不坑害了七哥惹得他威严扫地,还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也终于诠释了什么叫害人害己。所以花瑶不再追问的性格,完全是出于愧疚。
其实若说让戡普回答,他当时真的是凭借着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和自信才支撑下来的,什么军妓,什么妃子,有他在,焉由一个凡人污辱花瑶?
可惜过了这股冲火热的动劲,哪怕被一群村民施以火祭,他也再拿不出一丝力气,戡普微微叹气,并非他不爱花瑶,也实非他不敢与她直说,而是每当他想独占这个没大脑的女人时,某个魂魄就在不知名的角落提点着自己,宣誓着自己对花瑶的感情是寄宿于秋宸的记忆,那是他的感情,搞得自己像个盗用他人感情的小偷似的!
戡普不屑,他要自己证明这颗心现在归他自己,只能由他自己驱配,个中滋味实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