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他不高兴了便没追问。思儒又像是回到了七年前那般温文尔雅,温柔地说:“刚刚是我失态了,别动好吗?”
花瑶犹豫了一下,终点了点头。他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右手滑落至她的腰际,左手缓缓扣住她的后脑勺,旋即温润的嘴唇覆压在她的小嘴上,他吻得十分小心翼翼,她亦渐渐闭上了眼睛,直到那舌尖顶开她的唇瓣引导着那条丁香小舌,熟悉的感觉复燃开来,许是见不得他如此忍卑微小心,她便不加控制的回应了。
半晌过后的吻变得如火如荼,她以为她不会在对这个人有任何幻想了,那种喜欢也不复当年,可当一曲终落,他的唇渐渐分离,她还希冀他能再吻她一会儿,他再拥她半刻,或许她能沉沦其中,她了然,自己终是舍不得。
思儒抿了抿唇,他原本不必解释的,却还是说了:“我只是想让你记住,邺勉自始至终从未减少半分对你的心意。”
思儒走的决绝,再未留下只字片语。
那余温还在彼此的唇上,方才他们还十指交合,契合感是那么的踏实,她突然想,自己为什么不试试,流连说不定也可以衍生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