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怎办。”
他说:“你既这样信任他,几个村子村民失踪之事就交由九玄处理吧,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随我回魔界了呢。”
她突然正色的问:“你说他会在哪闭关?”
戡普笑而不语,情绪莫测,直接带了路。样子好像比她还熟。
又是这间熟悉的水牢,连湖水深处的温度她都依稀记得,其实怨龙一直都关在水牢的左侧,而通道的右侧则是一间石屋,石门外有阵法守护,一旦有人触及,布阵之人就立刻会有感应。
花瑶在阵壁上如叩门般敲了敲,良久,思儒阴沉的声音传来:“何事?”
花瑶刚要开口,老奸巨猾的戡普先声夺人:“掌门,是我。弟子凌逆有事求见。”他将凌逆的声音仿得九成,说道。花瑶又气又怒,万一思儒开门一看不是凌逆,他们两人站在这岂不尴尬。她终究没有戡普这等脸皮,和厚颜无耻的底子。
无人答话,又过了许久,石门缓缓被拉开,花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呼吸几滞,踉跄着退了一步。
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青灰,狰狞的龙鳞已经长到颈项,面上一双红瞳血腥的吓人,思儒只是默默的站着,没有解释。“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话语颤抖,不敢置信的道。
花瑶不管不顾的走近,她不过是想要上前为他诊脉,思儒却跌忙退后数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她咬了咬嘴唇:“思儒。你怎么了,说话好不好。”
思儒讷讷的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