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易普拉欣确实几乎没认出来。在他印象中那个倔强勇猛的少女,竟也会有这样魅惑迷人的一面。而她每一次展示出自己不同的一面时,都会让他感到惊喜,对她的兴趣也越来越浓。
不知不觉间,他已不想再让她离开,只想将她藏在这金屋之内,让她成为只属于他一人的娇妻。
可她是夏国人,是我的敌人!
每当易普拉欣有想要占有她的想法时,他都会这样提醒自己。因而他方才才会以那样促狭嗤笑的方式,掩饰自己心底真实的欲望。
沈芸梦听他说不想带自己出去,立时急了,“不行!你早就答应要带我出去的!你要是觉得我这样打扮不满意,我就去换衣服,让阿依莎把我画得丑一点好了。”
她那急不可待的模样将易普拉欣又逗乐了,好笑地摸摸她的头巾,“我是开玩笑的。你跟我出去的时候带上面纱就行了。”他顿了顿,徐徐凑到她耳边,低低地威胁道:“还有,出去之后任何事情都必须听我的,不要有什么侥幸的想法。”
沈芸梦心知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因此乖乖地点头,就等着顺利出门探查一些有用的消息回来。
易普拉欣见她如此乖巧,满意地笑着点头,“好的,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出发吧。阿依莎,我会好好赏赐你的。”
阿依莎欣喜万分,“多谢殿下!愿您和萨米拉今日玩得愉快!愿真主保佑您和萨米拉!”
沈芸梦的兴致也不禁被带了起来,“我们今日要去哪里?”
“我要带你去看我的另一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