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诗娇滴滴懒洋洋的声音让骆鹏心里一酥,差点再次奋起把玉诗按倒在地,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于是赶紧催促玉诗回家。
骆鹏这一次没有急着往家跑,下午在天台上的时候他本来也是想着从容不迫的带着玉诗,让她光着身子走回自己家,完美的完成第一次室外露出调教。哪知道刚开始往回走,耳朵里隐约听到了一些人声,顿时就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顾着飞奔,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越跑越快,短短几十级台阶跑下来,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出了一身的大汗。
后来玉诗发怒的时候,他自己也羞愧的无地自容,根本没有脸跟玉诗争论。
之前带着另一个女人在山林里尝试这种调教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还挺镇定的,谁知回到自己家附近,听到疑似邻居的说话声,立刻就满脑子都是被邻居发现,告诉自己的老爹,然后老爹一脸怒容挥舞着腰带的样子,吓得他魂飞天外,只顾拼命逃窜了。
在被玉诗压迫着签下了丧权辱国的第二次补充协议之后,清醒过来的他马上痛心疾首,听着玉诗的怒斥,他也在心底同样暗骂自己的无用。
这一次听到玉诗说要主动出门突破尺度,惊喜之余,他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表现,他觉得下午自己只是事出突然,心理准备不足。这次出门以后,一路上已经反复思考过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预先做好了准备,眼下就是表现大将风度的时候了。
只见他压制着心中的紧张,先是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只见这后半夜的小巷里,除了天上的月亮和不远处的路灯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又仔细听了听,入耳的除了微微的风声,一片宁静,立刻就镇定下来。
他先是不慌不忙的拉着玉诗的身子转向自己,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沾满了白浊粘滑液体的肉棒,示意玉诗给他清理干净。
玉诗抬起头来看了看骆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是看破了骆鹏的心思,又像是在赞赏骆鹏的进步,让骆鹏得意的挺起了胸膛,刚有些疲软的肉棒的重新翘了起来。
玉诗蹲在骆鹏面前,伸出滑软的小舌舔了舔嘴唇,然后仔仔细细的把骆鹏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舔舐清理的干干净净,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蹲在男人胯下舔舐肉棒的样子会不会被人看到。这本已经很平常的举动在如今这个危险的环境之下,让骆鹏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差点忍不住把玉诗按倒在地再狠狠的操干上一回。
不过理智还是阻止了这种冒险的冲动,骆鹏告诉自己,来日方长,这回尺度已经放开,下回可以好好策划一番,给玉诗准备一个更加羞耻的户外之旅。
清理完毕,骆鹏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衣服,又把玉诗的风衣捡回来让她穿上,看似十分从容,只是偶尔的四下张望和侧耳静听还是暴露出了他的紧张。
玉诗一言不发的按照骆鹏的安排穿上了风衣,没有系扣子,用双手掩着衣襟,丝袜只穿了一条,另一条腿仍然赤裸着,穿好了高跟鞋,和骆鹏肩并着肩向着骆鹏家的小区走去。
玉诗这裸露出的一条雪白的大长腿在这一身穿着之下异常的显眼,让原本看起来还有些英气的形象变得妖艳而风骚,微凉夜风中轻轻飘舞的长发让旁观的骆鹏心神摇曳。
玉诗一路走的落落大方,从容自信,不时敞开风衣让赤裸的妖娆女体享受一下晚风的轻拂,比来的时候还要豪放大气,一身轻松,好像没有任何顾虑。
进门以后,骆鹏对自己这次撤退的表现极为满意,正打算向玉诗炫耀一番,谁知道玉诗已经一把甩掉风衣,一马当先进了浴室,等到骆鹏脱掉衣服跟进去,玉诗已经站在莲蓬头下,舒舒服服的开始冲洗了。
“浪姐,你这次的表现真是太完美了,风骚,豪放,狂野,大胆”,骆鹏这时候对玉诗的大胆突破十分赞叹,正是心花怒放的时候,也不叫浪奴了,从背后搂住玉诗,双手在玉诗的胸腹之间温柔的游走,然后一边抓握住一只颤巍巍的豪乳,灵巧的揉捏,一边探手到玉诗的胯下,抚弄着湿滑的肉缝。
玉诗靠在骆鹏的怀里,眯着眼享受着骆鹏的爱抚,用慵懒的声音回答道,“那是当然,老娘主动玩出来的花样,当然比你那简单粗暴的玩具刺激有趣多了”。
“敢小看主人的玩具,看来小骚逼还没有认清现状啊,一会儿就把你捆起来,跳蛋塞进去震到天亮,看你还敢不敢跟主人顶嘴”,骆鹏把一根手指插进玉诗的阴道里探索起来,马上就弄了一手湿滑。
“那就算了,老娘累了,现在要回家,就不玩那个了”,玉诗懒懒的哼着鼻音。
“回家?回什么家,调教还没有结束呢”,骆鹏惊讶的看着玉诗,不明白玉诗怎么会突然要求回家了。
“调教?什么调教?赌局结束了,哪还有什么调教?”玉诗也一脸惊讶的看着骆鹏。
骆鹏终于发觉不对,玉诗似乎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啊,赶紧分辩起来,“现在才一点半,今天的调教到现在总共用了15个小时,还剩下28个小时呢,什么时候说要结束了”。
“就在刚才啊,刚才在大街上,你违约了,协议终止了”,玉诗洗完了身体,随手拿了一条浴巾离开了浴室。
骆鹏顾不得自己还没洗完,赶紧追了出来,争辩起来,“刚才在大街上,衣服是你主动脱的,尿是你自己撒的,就连我操你也都是你主动把我的鸡巴套进去的,我怎么违约了”。
“老娘的屁股可不是主动让你打的吧,这叫露出SM调教,我可没有主动突破这一步”。
“啊?”骆鹏抬起手呆呆的看着,脑子里稍一回忆,就想起刚才在小巷里抽打玉诗肥臀那痛快淋漓的手感,可是现在玉诗这一说,这一顿巴掌竟然扇掉了将近30个小时的调教时间,自己的计划……“可是……”,骆鹏不甘心就这样遭遇失败,还要挣扎一下,“你当时也没说啊”。
“当时老娘被你操的正爽,为什么要说”,玉诗一边擦拭着身子,一边理直气壮的答道。
骆鹏无言以对,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呆呆发愣,刚才还斗志昂扬的肉棒已经软软的垂了下来。
玉诗见骆鹏傻了,笑眯眯的说道,“好了,赌局正式结束了,那我就先回家了哈”。
“额等,等,啊啊啊浪姐你套路我啊”,骆鹏捶胸顿足,这才发觉自己被玉诗的主动豪放大胆突破和柔顺的态度给蒙蔽了,自己得意忘形之下,到底还是忘记了原则,或者说还记得不主动下令的原则,但是却没有对主动动手的危险产生足够的警惕。
如今一时手快鸡飞蛋打,自己计划里的步骤全都没法继续了啊。
“你知足吧,在大街上把老娘身上的三个洞都操了个遍,你还是第一个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玉诗擦干了身子,披上长风衣,推开房门扬长而去。
凌晨的街道上,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美女,开着一辆漂亮的跑车,长发飞舞,一路飞驰,一直开进了刘宇家的车库。从车上下来的玉诗容光焕发的打开了房门。
解决掉了骆鹏赌局这个心腹大患,玉诗这一路上都是神清气爽,如今回到了家里,身体里一阵疲倦顿时涌了上来,她轻轻的上楼,推开儿子卧室的门,看了看热睡中的儿子,无声的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