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点痒了,自从你来了我就没见你被操,你屄痒了吧,
怎么样,我给你爽爽?」
「这个,不用啦月月,我不痒呢」。
「什么意思啊你,许贝,我当你是姐,才叫你声姐,你要不是我姐,我他妈
让你现在吃屎你信不信?」
张月突然大声叫起来,小眼睛里都是戾气,凶狠的像只发现猎物的狼。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赶紧妥协,柔声道:「月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怕
麻烦你,我自己能解决。」
「算了算了,你别装了,笑死我了,来母狗贝贝,你看看这个」,说完张月
拿着手机给我看,上面一幅幅图片不停的变换,图片上面都是一个浑身赤裸,皮
肤白皙,身材姣好的女孩,或者跪着,或者狗爬着,在图书馆里,在教室,在厕
所,在寝室,各种地方,分开双腿,翻开下体,阴部插着各种东西,图片里还出
现不少男男女女的声影,这个女孩各种极为下贱的姿态,为男男女女服务着。
我简直要疯掉了,血液一下涌到头顶,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就是曾经的我,
上大学时候的我,我把头缩得老低,恨不得藏在胸里,不敢去看张月,一定是电
脑,电脑里面还有以前的图片,可我记得自己删除完了啊,怎么办,张月会怎么
对我,难道我再一次跑掉吗?这时张月说话了,「贝贝姐,你不用不好意思,对
吧,这有啥,女人嘛,被玩玩很正常的,我理解,放心吧,这个东西我给你保存
好,肯定不会有人看见的,你放心。」
张月脸上笑开了花,一副为我保密的样子。
张月又劝我道:「当母狗啥的,你喜欢,我可以陪你玩啊,不要委屈了自己
啦,贝贝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咱们好姐妹嘛,都是女人,你怕什么,玩玩而
已,快脱吧。」
张月又恢复到以往的笑容,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我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可那种心底泛起的涟漪,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体
有了反应,我决定不再去想了,先看看张月想要怎么样把,于是我慢慢退下内裤
,露出平坦小腹下面一丛黝黑的阴毛。
「这才对嘛,多有意思,把腿张开点,你先自己揉会。」
张月这会挺高兴,点了根烟,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抽起烟来。
可怜我一米七的身高,只能紧紧贴着沙发的边缘,还得把两条长腿分开,露
出下体给这个不到20岁的女孩自慰看。
我也不知道张月怎么才能满意,就用手指随便的绕着阴道口摸了摸。
这时张月坐起来了,用那只拿着烟头的手就伸向我的阴部,差点烫到我,才
满不在乎的换了只手。
张月的手放在我逼上,用力一拽,几根逼毛就被张月捏在手里,疼痛瞬间窜
遍神经。
我一痛,大腿不自觉的一并,因为腿长,不小心把张月顶了一下。
张月粗哑的声音不满道:「干嘛啊姐,不就几根逼毛,至于嘛,踢我。」
我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月月,对不起。」
张月哼了一声,算是不计较了,不过马上又伸手去摸我的屄,被一个女人这
样摸自己得下体,我脸颊涌上一层绯红,心绪也慢慢躁动复杂起来,胸腔里彷佛
有无数得兔子,跳来跳去不知如何释放。
张月得手法简单粗暴,一点都没有她说得要让我爽爽得样子,可即使这样,
我还是觉得下体一阵阵得酥麻,身体也不由自软了一半,仅仅依靠双手支撑着
。
怎么办呢?我心里想着,难道自己又要沦陷在欲望之中吗,可是,身体实在
是克制不住,眼前一片空白,空中一盏似有似无得黄色灯泡摇摇欲坠,很快,我
就明白,自己只能过回曾经得日子,做一个肉便器。
张月手指划到我得阴唇,又捏着我的阴唇,使劲拽了一下。
我又是一声呻吟,这次有了准备,叫声小多了。
「许贝,你这阴唇好肥,弹性不错呢,」
阴唇在张月手里被拽得变了形,我阴唇本来就肥厚,这样被捏着揪出拉长,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屁股,想要摆脱张月的手。
张月哈哈的笑了笑,看见我的屄里流出的水,说:「就是挺骚的嘛,逼水流
得挺多」。
张月伸出两根手指,噌的一下,像是插豆腐,两根手指就没入了我的屄里面
。
虽然手指不长,可张月指甲很锋利,我逼里的嫩肉被划过,一阵刺痛,我咬
紧嘴唇,忍着不叫出来,张月露出黄牙,放肆的笑了起来。
「许贝,怎么样,爽吧。」
张月说着,手指呈爪型,在我嫩逼里面扣起来,我忍不住喊道:「别啊,月
月,疼,你别这样。」
张月倒是听我的话了,停下来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一番,又低下头,仔细
的翻看我的阴唇,拨开屄口的嫩肉,看着我的屄说:「逼水这么多,你疼个屁呀
,这不是好好的,许贝,我可是和你好好玩,看你人挺听话的,把你当朋友,你
别不知好歹,让我把你当只狗。」
张月眉毛稀少,她每次挑眉的时候,眼神特别冰冷,这样一看我,我就觉得
被刀割了一下。
我抿着嘴点点头,「对不起,月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就是太久没做
过,阴道不适应了吧。」
我又怕张月不高兴,只能是牺牲自己了。
张月脸色缓和,微笑道:「没事,贝贝姐,我理解,我感觉你的屄挺松的,
刚才两个手指有点少,你不是很爽,当然不舒服了,这回我用三根手指试试,来
,你把屄扳开。」
张月满不在乎得吸着烟,房间里得烟味混杂着张月呛鼻得化妆品味。
天,张月这女生,怎么这样的想法,可是我又不敢一次次的反抗她,只能自
己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娇嫩的屄口给她。
犹如一只任人宰割得小白兔,在张月毒蛇般得眼神下,不由自己。
张月果然伸出三更手指,和上次一样,对准了我的屄口就捅进去了。
三根手指,其实不是我的极限,可是也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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