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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媳妇儿在跟我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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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沈清气结,伸手操起旁边枕头扔到浴室门口,砸的闷响。

男人洗完澡出来时,见干净的枕头躺在浴室门口,抬眼看了眼沈清,一声轻叹,俯身拾起枕头,拍了拍,扔在一侧长塌上,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上了床。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沈清背对陆景行,而男人仰躺在床上,一手搭着眼帘,一手放在身侧,即便是修正时,也不难看出他满身疲惫。

这场跟斗鸡似的婚姻于他来说,简直是太累。

静默的房间,无半分光亮,午夜时分,夫妻二人正在浅睡,睡觉期间,女人翻身背对自家丈夫,许是暖气太足有些热燥,被子被退至腰间,男人转醒间隙朝她靠拢,而后伸手将她推至腰间的被子拉上来,盖好,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女人此时,跟只小奶猫似的蹭了蹭被子,但未醒。

陆先生见此,黑夜中,嘴角牵起一抹宠溺的笑容,附身,在她头顶落下一吻,拥着自家爱人浅眠。

凌晨三点,正值人们睡的酣甜的时间。

卧室内,某人摆放在床头的手机大肆响起,突兀声猛然响起,沈清一个激灵,而后猛地睁开双眼,眸间带着清明的杀伐之气,男人见此,一手掐断了电话,一手搂住自家爱人轻缓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抚着。

如此,沈清才惊觉此时身处总统府,身旁有着一个拥有十八班武艺的男人。

清醒过后听闻是自己手机,伸手拿起,只见屏幕上闪亮着一组陌生号码,她看了眼,伸手掐断。

拉开床头柜抽屉,大力将手机扔进去,带着微怒。

而后一掀被子,翻身继续睡。

“不接电话?”某人半撑着身子在她身后问道。

“不接,”沈清气鼓鼓回应,带着些许起床气。

“该你的,睡觉手机不调静音,”男人在身后落井下石。2011年春节,婚后第二个春节,沈清在首都,与陆家长辈一起过年,围在父母长辈身旁尽儿媳之道,白日时光,陆琛与陆景行均不见人,晚间,二人回到主宅已是八点之后的事情。

陆景行回时,沈清正站在主宅落地窗接电话,大年三十这天,沈清电话从未断过,原本、苏幕招呼着她与陆槿言二人进厨房的,不料这二人一个比一个忙。

又正逢春节期间,总统府白日尚且还有佣人在,夜间也只留两个厨师在,自然是忙不过来的,苏幕想着拉着沈清与陆槿言帮忙的,不料这二人清早起来电话邮件不断,二人拿着手机端着电脑一忙便是一整日。

晚八点,陆景行与陆琛从办公楼回时,沈清正拿着手机与江城那边通电话,话语中并未提及工作要事,反倒是道起了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话语。

落地窗里的人,远远见到二人朝这方而来,身后跟着警卫,而陆景行自然也是瞅见了沈清。

进来时,苏幕难免开始数落了;“两人清早开始便拿着手机电脑忙一天了,电话邮件不断,可忙了。”

“忙是好事,”陆琛伸手脱了身上大衣放在一侧沙发背上,看了眼沈清,转而在看向陆槿言。年夜饭,平常人家里其乐融融的一顿饭,总统府也是如此,这是沈清迄今为止在总统府吃过最为平静的一顿饭,餐桌上没有暗潮汹涌,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一家人浅笑声。

看起来如此平淡。

期间,苏幕招呼陆景行去酒窖拿两瓶酒出来,言语着跨年夜,浅酌一二才好,陆景行放下手中毛巾应允了声,看了眼沈清道;“一起去?”

“自己去,酒窖冻人,别把清清冻感冒了,”苏幕轻声呵责他。

陆景行轻挑眉,望向沈清,而后撑着桌面面向沈清小声道;“不去看看?”

沈清喜酒,但婚后有所收敛,陆先生知晓她能喝,不然也不会白白将沁园的酒全都收走,今日,男人挑眉问她,无疑是在间接性放纵她。

某人点头,男人见此,去大厅,伸手将大衣套在白衬衫外面,看了眼沈清挂在下面的衣服,大衣?

薄了。

“等等,”他特有的低沉声响起,而后上了楼,在下来,手中多了件羽绒服。

沈清想,这人大题小做。

陆景行想,身子不好,不能冻着,酒窖温度较低。

总统府的酒窖,数目惊人,男人一身呢子大衣在前带路,女人一身羽绒服臃肿的跟在身后,进了酒窖,沈清才知晓,温度低这个概念。

原来、是真的很低。

陆家酒窖,藏品众多,搁在古代,这里便是皇宫藏酒的酒窖,其数目,品种,价值,都不容小觑。

沈清站在酒窖楼梯上看着这琳琅满目的藏品,不由心底暗叹,果然,国库最有钱。

男人站在前头,见她眼冒金光站着不动,不由心声好笑,活脱脱一个酒鬼。

男人笑着伸手从一侧取过竹篮递给沈清道;“越往里,酒品越高端,好的东西,不是在上,便是在下,阿幽自己去寻,不许多,三瓶就好。”

沈清的酒量陆景行见过,倘若真是喝起来,只怕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必要的时候必须的立下规矩,不能多。

这数百平方价值不菲的酒品,让她自己选就罢,还得规定数目,真是难到她这个喜酒之人。

挑不挑?沈清想。

“你去,”某人拒绝他的提议,在千万瓶价值不菲的酒品中做抉择,对于她这个酒鬼来说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我去,挑的是你不喜欢的怎么办?”男人轻声问。

沈清闻言,眯眼看向眼前人,心想到,她可不认为陆景行今日纯属心情好带她来参观参观这诺大的酒窖的。

三瓶是吧?

随便抽取三瓶吧!难不成这总统府的酒窖还有次品不成?

见沈清如此敷衍,男人蹙眉,低头看了眼她挑出来的酒,继而眸子在落在她身上。

依她。

三瓶酒,不算重,但沈清想,但凡是有些绅士风度的男人此时应当会帮着提下篮子什么的,但此时,她知晓,她的丈夫可真不是什么普通人。

绅士风度?半分没有。

她提着篮子走在身后,男人单手插兜悠闲自在闲庭信步在前,半分帮帮她的意识都没有。

当然,三瓶酒,还不至于累死她。

她也是个硬气的人,不开口。

提着篮子进主屋时,老太太看见了,见自家孙儿单手插兜一手夹烟悠悠然朝这方而来,而孙媳妇而手里提着篮子盛着三瓶酒跟在身后,老人家面色不好看了,大年三十的也不顾着什么不能说难听话的规矩,便开始数落陆景行;“抽、抽、抽、就知道抽,也不看看你媳妇儿都累成什么样了。”江城有一习俗,大年三十这晚不能说污言秽语,不然来年会时运不济。亦是不能伸手在地上捡东西,表示寓意不好。

老人家更是注重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礼仪、即便是有什么不好的,也会留着过完年再说。

而今晚,老太太可没这个心情把话语留着过完年再说,大年三十的夜晚便开始数落陆景行了,见他依旧吊儿郎当的眸光凌厉了些;“抽抽抽、小心得病。”

老太太此话一处,老爷子不悦了,一声轻唤在屋子里响起,看着自家老太太道;“小辈不知规矩,你也不知?有什么话留着明日再说。”

沈清才想着,莫不是这个怪异的习俗是江城特有的,想法还未落地,老爷子的话语便证实了。

老太太闻言,白了一眼陆景行,只听后者道;“她愿意。”

意思是,沈清愿意提,也怪不了他。

未完,共4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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