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宫夜,“你的胃怎么了?”
“楚小姐。”管宇抢先回答,“自从冷小姐离开后,夜少每天都不好好吃饭,长期虐待自己的胃,得了严重的胃溃疡,医生说如果不坚持服药治疗,很可能胃穿孔。”
“要你多嘴!”南宫夜甩给管宇一个警告的眼神,命令他闭嘴。
管宇不敢再说话,但冷若冰却心海难平了,他为她而自我折磨?既然那么在意她,为何当初要那么伤害她?呵,不矛盾,不可笑吗?
沉默几秒之后,冷若冰淡雅地勾唇,隐有一抹嘲讽,“呵,南宫先生还真是一颗痴情种,我可听说您当初给了那位冷小姐一场世纪羞辱告别宴,全城皆知,既然那么看低她,何必还要如此?”
“楚小姐,其实那场宴会是……”
“你下去!”管宇的话被南宫夜粗暴地打断了。
管宇不明白南宫夜为何不肯解释清楚,但也不敢再违抗他的命令,乞求地说,“夜少,你把药吃了吧?”
南宫夜嫌管宇多言碍事,拧着眉把药吃了,待管宇走后,对着冷若冰轻柔地说,“吃饭吧。”
冷若冰没有再动餐叉,而是静静地凝视着南宫夜的脸,她半月前初见他时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的确清瘦苍白了很多,那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