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不安,让他的心脏难受到了极致,就像有一根针不停地在心里游走。
管宇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看到如此憔悴的南宫夜,不禁担忧不已,“夜少,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南宫夜摇头,他的身体状况他清楚,他没有任何问题,这种突然袭来的难受感觉,是生在心里的。
难受得无法呼吸,每隔几分钟他就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像是在心疼着什么,他烦躁地将手中的文件扔掉,抬头看着管宇,“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管于皱起了眉头,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工作上没有什么重大安排,生活上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思索许久之后,管宇摇头,“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
南宫夜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流通不畅,伸手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然后烦躁地将许久都不曾翻动的日历牌一张一张向后翻,当翻到本月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猛缩,双手也跟着有些颤抖。
今天是如此特别的日子!
日历上的今天,他亲自用红色的水笔标注过,是冷若冰的预产期,本该是他的两个孩子出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