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照拂喻氏产业的事情告诉了喻柏寒,所以喻柏寒对南宫夜非常感激,“南宫,这几年多谢你照顾我父亲和弟弟,有你在,喻家才没有倒。”
南宫夜拍了拍喻柏寒的肩膀,“好兄弟何必说这些,再说当年,也是我的事情连累了你,我很愧疚。”
喻柏寒大气地笑了一下,“何必再提当年的事。”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怎么没看见若冰啊,她当初不是怀了双胞胎吗,都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这个问题一抛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南宫夜的脸更是突然沉静得如同初春的冰棱,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个伤疤他已经掩藏了许久了,最近一年来,基本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他也自欺欺人地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早已把她忘了,但当喻柏寒再次提到那个人儿的时候,他的心狠狠地痛了。
原来一切所谓的忘记,都不过是假象,她从来都没有走出他的生命里。
南宫夜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柏寒,你刚醒来,好好休养,我公司里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南宫夜仓皇地逃离了病房,他必须逃,不然他会不争气地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悲伤。
看着南宫夜匆匆离开的背影,喻柏寒不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和冷若冰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