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七年之痒,他这分明是本性如此。”
喻柏寒跟着点头骂,“对,南宫这样的龟孙子,就不能看他表面,看他整天表现得宠妻如似命的,还能搞出那么多花样来,大除夕的晚上居然还能想出海陆空三栖礼物,其实他内心就像他的表面一样,浮夸,根本不算好男人。”
即而喻柏寒狗腿地给赛雅萱捶肩,“所以啊,还是你老公我踏实可靠,以后别再羡慕冷若冰了,虽然你老公我没南宫夜那么多花花手段,但你老公我有一颗忠诚不变的心啊,我们才不会有什么七年之痒呢。”
赛雅萱十分鄙视地转头睨着喻柏寒,“呸,你那不叫踏实可靠,叫千帆过尽!”
是的,喻柏寒就是千帆过尽,他可是从脂粉堆里趟过来的男人,见识过了各种花红柳绿,对那一切厌倦了,所以洗尽铅华,浪子回头,才会显得如此坚定,如此纯净。
当然,这一切都是爱情的魔力。
喻柏寒觉得非常没面子,虽然他从来不说,但那些糜0烂的过往,让他觉得非常对不起赛雅萱,“不要再提以前了,那些都随着时间腐烂了。”
赛雅萱自然也是不想提的,当初嫁给了他就表示她不在意那些了,“我也不想提的。”即而一把将喻妙雪塞给喻柏寒,“你看孩子,我要去找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