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馨雅和冷若冰到达了西凌神殿,得知司空擎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双双松了口气。
就在这十天之间,馨雅消瘦憔悴了很多,也沉默了很多,像是突然洗去了一切铅华。
司空御第一眼看到她,便忍不住心痛了,这虽然不是他生的女儿,可却是他实实在在的女儿,他本来以为她会永远幸福快乐,会在他们的宠爱下无忧无虑一辈子,可是今天她承受了大悲痛,他却无能为力。
所以,刚见面他就将馨雅抱进怀里,无声地安慰。
西凌薇虽然心疼儿子,但她终归是个明事理的人,明白这一切都不是馨雅的错,没有怪馨雅的意思。
可司空雨夕毕竟年龄小,从小又骄纵惯了,看到馨雅难免有些小怨怒,并不像从前那般热情了。
馨雅急着去看司空擎,下了飞机问候过司空御和西凌薇后,便要往神殿深处的医院跑,却被司空御拦下了,“馨雅,司空爸爸有话跟你说。”
馨雅跟着司空御来到一处安静的院落,站在两棵高大的木棉树下,她憔悴和疑惑地看着他,他怜惜又无奈地叹息。
“馨雅,司空爸爸从来都知道感情的事不可勉强,我也并不想劝你什么,你和擎相爱让我很欣慰,但今天这样的局面也让我很无奈,穆昊泽的死都出乎我们的意料。”
馨雅沉默地低下了头,“司空爸爸,对不起,我害擎受伤了。”
司空御怜爱地摸了摸馨雅的头发,“这不是你的错,从始至终,都是两个男人在争夺,而你是个无辜者,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或是死亡,都不是你的错。”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司空爸爸知道,你为了一个五岁时的约定可以坚守这么多年,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孩子,穆昊泽的死对你触动很大,你恐怕也不太可能那么容易和擎在一起,但不管你最终做了什么决定,司空爸爸还是自私地求你一次……”
他看着馨雅的眼睛,沉痛至极,“暂时不要离开擎,也不要告诉他穆昊泽的死,直到他的枪伤痊愈,直到他的腿彻底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