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尴尬地让道。
“地瓜你这是干嘛?”光头衣服湿漉漉的,为这个蛋糕他跑得老远,附近的糕点店都打烊了,走了好几个站台的距离找到一家准备打扫卫生,准备关门才厚着脸皮求做。
来之不易的蛋糕,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顾雪希看着湿漉漉的光头,光秃的头顶都沾满了雨点,心里估摸着这些朋友真对她太好了,大半夜都有本事买到蛋糕。
“呼呼!”地瓜使劲摇头,嘴里的苹果快滑了下来。
“整天笑嘻嘻笑嘻嘻,真想给你一锤子!”顾雪希走到地瓜旁边将苹果扯出来,将书本一一卸下来说道。
“哇,我软了!”地瓜又开始犯毛病了,定型了许久,趁机活动筋骨,还没有回应光头的话。
“真是找到治你的人!”光头刮刮头上的雨水准备要坐在沙发上说道。
“喂,别坐湿了沙发,赶紧去卫生间换衣服!”陈少泽在沉迷着看足球比赛,被光头甩头的水给打在脸上,抬起头无奈说道。“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上你倒是说呀上哪里要去?”光头有些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