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睡意便无暇多想睡了过去。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最后在莱香寺寺门口停下。李戎恭下了马车,就只见有两个寺院的女孩子进马车把我扶出来。一阵微风袭来,白光闪过便从空中落下一位女子,那女子便是殷若言。
“你做的很好,晚些过来接她。”他还是有点用的,若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李戎恭看了看昏迷的我,有点不放心的问到:“不知主子要把她作何处理。”
不知若言如何出手已经捏住李戎恭的脖子,若言眼睛微眯,嘴角似笑非笑。唇齿间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的事,何时需要向你一个下人交代了。”
若言把李戎恭摔到不远处的草丛边,旁边立刻有人递过手帕,若言接过手帕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缓缓走向李戎恭,把狠狠帕子丢到他的脸上。李戎恭本来身子就虚,被若言一丢,怕是半条命都丢了。
若言站在李戎恭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么。帮我办了几件事,胆子大了,连我的事也要向你报备是不是。”
李戎恭拖着虚弱的身子,往前挪了挪想离若言近一点,后来想到若言不喜欢别人靠她太近便又后退了些。
“属下不敢,绝不会有下次。”李戎恭立刻毕恭毕敬。
“若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若言把手中的白玉瓷瓶扔到李戎恭面前,转身而去走进莱香寺,我也被半拖着带了进去。门彭一声关住了,李戎恭呆呆的看着地下的瓷瓶,漏出一抹苦笑。
车夫跑过来扶起李戎恭,捡起地上的瓷瓶:“少爷回府吧!”李戎恭上了马车掀起褶帘,看了眼莱香寺,再看看手中的瓷瓶用衣袖很是细心的把瓷瓶上的尘土擦干净。你给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价值连城比我命还重要的宝贝,我之所以想继续活下去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想做的事我一定会帮你达成,哪怕我知道这是错的。
李戎恭攥紧手里的帕子:“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