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她找人过来救吴迪呢。
犹豫着,梅海的电话还没拨出去,她看到吴迪和几个女孩哈哈几句,然后起身走了。毫不犹豫的,梅海追上去。
瘫靠在酒吧走廊墙上,吴迪强迫自己清醒,他刚到酒吧而已,滴酒未沾,怎么会醉;身体里越来越熟悉的感觉,他知道他着了道,被下药了。
“吴迪,吴迪”,梅海试着叫醒他。
有经验的酒吧服务员路过,见梅海是真担心吴迪,直言不讳道,“不是什么大事,你送他回家就行”。
相信服务员也不愿酒吧里出事,既然服务员说没事,梅海便默认为吴迪没事。
和同事通话说先走,梅海问醉呼呼的吴迪家在哪。什么也没问出来,梅海扶着吴迪去了马路对面的酒店。
用吴迪钱包里的身份证开房,梅海扶着他进了房间。
将吴迪放到床上,梅海又累又热,脱了大衣。
身体反应分外强烈的吴迪,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窈窕身影在晃,他此刻要求不高,是女的就成。
被压倒在床上,梅海愣住,在听到吴迪说‘敢给老子下雅美蝶药’的时候,梅海眼睛瞪得大大的。
然后梅海哭了,一是她反抗不过吴迪,二是她很疼。
害怕过度,恢复意识的梅海,推掉压在自己身上的吴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起身穿衣,离开酒店。
午夜的城市很落寞,梅海边走边哭,平时她可以装得没心没肺,此刻她装不下去。
很无辜,她成了酒吧内其中一个女孩的替罪羊。
忽的,梅海害怕起来,吴迪虽然不清醒,可万一吴迪记得是她怎么办,笑笑和吴迪关系不错,夹在中间怎么办。
不要,她不想再看到吴迪,一眼都不想。
想到这里,梅海慌张的跑起来,回去收拾完行李,连夜离开了腾龙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