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正文 第23回7101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构图就会出现问题等等。何晓桦是中央美院的高材生,毕业后又直接留校当老师,当然比我更懂构图,我一说她就明白了,还夸我说“有艺术细胞和审美基础”,表示愿意收下我这个便宜学生,免费教我学画画。我欣然同意,并表示我只想学人体画,专画各种裸体美女,包括性交美女。何晓桦不屑地唾弃我,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个践踏艺术神圣殿堂的斯文败类。

既然要拍性爱艺术写真,何晓桦这位艺术殿堂里的虔诚教徒,当然乐意为艺术献身,所以对我的各种要求毫无刁难,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我当然与艺术无缘。我的人生二十几年来,只专注于色情。所以,我所有的拍摄姿势要求,全部建立在色情的基础上。先是拍我跟何晓桦拥抱的镜头;接着拍我亲吻何晓桦乳房的镜头;还拍我抬起何晓桦的一条大腿,用舌头舔她阴道的镜头;最后又开始拍我们性交的镜头。

前面的镜头都还顺利,可拍到性交镜头的时候,出问题了。因为何晓桦不肯让我干她,所以我们只能假凤虚凰地做虚假动作。我的阴茎并不插入她的身体,只在她阴道口比划。我倒没什么,可何晓桦不愧是艺术家,对构图和画面非常挑剔,皱着眉看了几幅性交照片的拍摄效果,极度不满地说:“太假了,不好。”

我赶紧说:“想要效果,就得真干。”何晓桦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得美。”

然后又说:“其实也有办法可以折中。”我兴味然地问是什么办法,何晓桦说:“你把阴茎插进我的身体,但不要抽插。我们拍完你就拔出去。”我眼睛一亮,立刻表示同意。

先拍传教士体位。我让何晓桦一条完美修长的腿搭在我肩膀上,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用坚挺的阴茎顶住她的阴道口,慢慢挺进。她的阴道很紧,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还是很紧。在我刚插进去一个龟头的时候,何晓桦呻吟了一声,说:“有点儿疼。”我很自豪地说:“我的阴茎比朱子豪的粗。”何晓桦“嗯”

了一声,说:“你的阴茎比很多男人的都粗。”听得我一阵肉紧,心里琢磨“很多男人”这个偏正结构片语的潜台词,这时却听何晓桦呻吟着说:“好哥哥,你亲亲我,跟我接吻。”我心里一动,心说她不是说自己对接吻很敏感,一接吻就动情,会忍不住想交配吗?但如此好事当前,我岂肯犹豫止步,于是迅速俯下身,吻住了她柔软滑腻的舌头。

我们刚刚接吻,何晓桦的阴道就分泌出大量淫水。她呻吟着去摸我的大腿,说:“好哥哥,可以插了,不疼了。”我的阴茎再次缓缓挺动,最终没根尽入,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何晓桦满足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来了句:“你的阴茎没有朱子豪的长。”气得我刚要反驳,却不料她又来了一句:“好像比很多男人的都短。”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觉得这时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只能用行动证明她的言论有多离谱儿,于是再次奋力一挺身,又把阴茎往她身体里顶了一下。

“好舒服。”何晓桦闭着眼呻吟。但当我想要开始抽送的时候,却被她制止了,她按着我的屁股说:“快拍照,不许抽送。咱们这是为了艺术摆pose,可不是让你在我身上发洩兽慾。”气得我真想拔鸟走人、罢工不干。

我用这个姿势连拍了三张,然后开始慢慢往外拔阴茎。何晓桦在我往外拔阴茎的过程中,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我也不是个胶柱鼓瑟的人,当然懂得变通之法,在拔阴茎的过程中,又“不小心”把阴茎推进去了几次,变相算是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几下。何晓桦对我这种小动作并没表现出强烈的反对,不过当我想再抽送几下的时候,却被她按住了大腿,然后扭动着屁股,把我的阴茎吐了出来。

接着又摆老汉推车式的性交体位拍照,摆怀中抱月式、倒挂金钩式、跑马射箭式、观音坐莲式等等,各种姿势基本都摆了一遍,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却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抽送。就在我俩正以观音坐莲式摆拍完照片,我的阴茎尚在何晓桦身体里的时候,监视器上的画面开始出现了变化。

那时,何晓桦已经全身赤裸,和我相对而坐。她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我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她搂着我的脖子,跟我摆出了接吻、仰脸挺胸、甩头等各种姿势拍照,最后却停了下来,指着监视器对我说:“快看。”

我转头看向监视器,发现此时软卧包厢里已经熄了灯,但高大全这套特务设备十分厉害,传输来的图像远比普通红外图像要清晰得多,最关键是图像依然色彩饱满,不是红外摄像机拍摄的那种发白的单色图像。显示器里,朱子豪悄悄下床,来到叶子床前,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问:“要去厕所吗?”叶子点头。朱子豪说:“我陪你去吧。火车上什么人都有,你自己去不安全。”叶子又点头,然后起身,警惕地看了眼睡在对面上铺的中年男人,就要穿衣服。朱子豪笑了,小声说:“穿什么衣服。来来的也不怕麻烦。走吧。”叶子咬着唇说:“我这套睡裙太暴露了,不大好。”朱子豪笑道:“怕什么,都这么晚了。走吧。”

叶子犹豫了一下,没再抗拒,起身下了床,朱子豪揽着她的腰向外走去。想着叶子这样几乎全裸地走在火车车厢里,我的一颗心几乎要蹦了出来。

叶子很在意她的包,上厕所时也随身携带。不过这时画面已经不能看了,只能看到局部的肉体和不断震动变换的场景。很快,叶子又在朱子豪的保护下到了包厢,放好包,画面再次变得清晰稳定。朱子豪扶着叶子上床,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轻声说:“坐火车挺累吧?”叶子点了点头。朱子豪道:“我给你按摩按摩,放鬆一下?”叶子看了眼对面中年男人,轻声说:“有人啊。”朱子豪笑道:“怕什么,下了车谁认识谁。”一边说,一边将手按在了叶子的头上,用似乎很专业的手法开始帮叶子进行头部按摩。叶子很享受地呻吟了一声,说:“好舒服。”朱子豪蕩笑道:“比刘伟插你还舒服?”叶子捶了他大腿一拳,唾道:“流氓。”朱子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按摩。

我和何晓桦对望了一眼,然后又各自别转头去,继续看显示器。朱子豪这招其实并不新鲜,我曾经为了泡妞也练过,试不爽。基本肯让我按摩的妞儿,最后都没能逃脱我的毒手,都被我的阴茎插入了,而且也基本都被我把精液射进了子宫。我想,今晚叶子恐怕身上要压个人,身体里得多根阴茎,子宫里也要多一泡男人的精液了。想着,阴茎在何晓桦的阴道里更加坚挺。何晓桦有所察觉,忿然赏了我一掌,骂道:“你这人怪,看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淩辱,居然会觉得兴奋。”我讪笑一声,说:“我也没吃亏,也在淩辱别的男人的未婚妻。”何晓桦看了我一眼,居然呻吟了一声,趴在我耳边轻声说:“要不,你动动屁股,轻微耸动一下?我有点儿想被你干了。”我精神一振,立刻奋起龙马精神,缓缓挺动屁股。我轻轻一动,何晓桦就有点儿受不了,抱着我的头向我吻。我们深吻到了一起。

当我们接吻结束后再看显示器时,朱子豪那厮的狗爪已经在按摩叶子的胸部了。他经验老到地使劲儿按摩叶子的胸膛,但靠近叶子乳房时,手掌却只是轻轻扫过,有几次甚至很轻地隔着薄纱掠过叶子的乳头,搞得叶子喘息粗重、十分难受,咬着嘴唇说:“稍微使点劲。”朱子豪假模假式地说:“使劲儿太大,怕把你衣服弄髒弄破。”叶子咬着嘴唇不吭声。朱子豪又说:“要不,给你把睡裙脱了?”叶子咬着唇看了眼对面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朱子豪大喜,动作麻利地褪掉叶子的吊带,几下就把叶子的睡裙扒掉了。而且这厮在脱叶子睡裙的时候,还捎带把叶子的丁字裤也给扒了下来,让叶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