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微笑,拍着非流少年的背安慰说:“不要怕,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你第一次跟女人性交吧?这很正常。每个男孩在第一次成为男人的时候,基本都会发生这种事。
毕竟这是你们第一次接触真实的女人的肉体,第一次把阴茎插进女人的阴道里,受到的刺激会很大。等多跟女人玩几次,有了经验就好了。”非流少年道:“我叫孙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叶子沉吟了一下,说:“你喊我秦姐吧。”听得我心里一颤,心说叶子居然告诉这小子自己的真实姓氏。果然女人一旦母性氾滥,就会失去理性。
非流少年孙巍再没了之前的神气,可怜兮兮地说:“好姐姐,你能让我多玩几次吗?”叶子沉吟道:“可以。不过,仅限于天亮之前。天亮前你就趴在姐姐身上好了,什么时候硬了、能干了,就抽送几下。发现忍不住快射精的时候,再停下来;等射精的感觉消失后再继续。姐姐的身体今晚就交给你了,任你随便玩弄抽插好了。”孙巍快乐地道:“谢谢秦姐。等我硬了之后,一定好好操你,让你高潮。”听得叶子呻吟了一声,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少年孙巍的屁股。
这时,孙巍又说:“姐姐,我家住深圳。你呢?”叶子听了孙巍的话有些吃惊,说:“深圳?那你跑这么远出来干嘛?还没有家里的大人跟着。而且,现在也不是假期啊。”孙巍撇着嘴道:“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要去新疆见一个女友。我十五岁了,已经是大人了。古代人家三十岁就自称老夫,周瑜十六岁的时候就……”听得叶子哭笑不得,拍了他屁股一下,说:“行了,你还引经据典的。下麵是不是该说曹沖八岁称象了?”孙巍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曹沖是谁?这么厉害的?八岁就当了宰相?”气得叶子白了他一眼,说:“你都在学校里读的什么书!不是当宰相,是称大象的体重。小学课本里好像就有啊,你没学过?”孙巍嘿嘿一笑,说:“哪一套课本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也没超过三天,都被我当手纸擦屁股了。”又说:“都怪那些老师不好。他们要是都像姐姐你教我姦淫女人一样这么耐心,我怎么会不好好学习?”这话把我雷得不轻,心说要是学校老师都靠肉体教学,那学校该改名叫妓院了。
俩人进行着雷人聊天的同时,孙巍的阴茎大概也再次勃起了。他趴在叶子身上开始慢慢抽送。叶子抬起双腿,把小腿交叉着搭在孙巍腰上,喘息着说:“频率不要太快,节奏要稳定。等快射精的时候再使劲快干。”孙巍答应了一声,放慢了抽送的频率,不再像刚才那样没头没脑地胡冲乱撞。叶子闭着眼呻吟着小声说:“好,你把姐姐干得真舒服,里面流了好多水。你太强了。”又说:“,亲亲姐姐的奶子,使劲儿吸姐姐的乳头。”孙巍立刻照办,反应迅速、动作规範,一点都不像是个连曹沖称象典故都不懂的非流笨蛋。
由于刚刚射过一次精,这次又是在叶子的精心调教之下,所以非流少年孙巍跟叶子的这次交配,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结束。期间,在叶子的指导下,孙巍使用了各种不同的体位来干叶子,插得叶子中间达到了两次高潮。最夸张的一次是孙巍让叶子撅着屁股站在地上,他则拉着叶子两条反背过来的手,把阴茎插进叶子的下体抽送,一边抽送一边在包厢里到处走动。不知道叶子是有心还是无意,最后居然走到了那个只敢看着叶子裸体手淫的胆小鬼男人的床前。叶子就在那里站住了,还把腿靠在那个男人的床沿上,把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垂落下来的一双奶子刚好压在男人脸上。叶子的奶子随着孙巍的强烈冲击而激烈晃动,在胆小鬼男人脸上不停地蹭来蹭去,看得我心里一阵发紧,阴茎爆胀,更加用力地冲击起何晓桦的裸体。
这时,那个胆小鬼男人终于醒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居然张嘴含住了叶子的乳房,又用手揽住了叶子的大腿,激动地上下抚摸着,不时还能碰一下孙巍和叶子下体的交接处。就在这时,孙巍和叶子同时闷哼了一声,俩人的身体一起绷紧挺直,同时达到了高潮。
当孙巍从叶子身体里抽出阴茎后,胆小鬼男人也来了胆气,一把将叶子摁倒在他的床上,挺着勃起的阴茎就要插进叶子的下体。孙巍愤然上前去拉中年男人,还在中年男人背上捶了一拳,骂道:“敢强姦我秦姐,你活腻味了?没听说过小爷我的江湖绰号叫作深圳鬼见愁吗?”胆小鬼男人不管不顾地往叶子下体里塞着阴茎,硬扛着孙巍的拳脚,终于把整条阴茎都插进了叶子下身,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小声威胁道:“年轻人,别动手动脚的。你敢在这里打人,我就把你刚才做的事都说出去。向深圳公安局举报你在火车上耍流氓,还要告诉你家长和你学校,你就等着坐牢吃死人饭吧。”
孙巍再狠,毕竟缺乏阅历,被中年人一番虚言恫吓,顿时吓得不敢做声。不过他看了眼在中年男人胯下婉转娇啼的叶子,还是硬咬着牙说道:“我宁肯坐牢,也不能让你欺负我秦姐。你他妈下来。”说着又举拳要去捶中年男人。这时叶子呻吟着说话了。她说:“好,别打他。他的阴茎已经插进了姐姐的身体,抽送了很多下,这时就算拔出来,姐姐也已经被姦淫了。乾脆让他姦淫完姐姐吧,姐姐身体里也不差最后那一泡精液了。”听得我心里一紧,阴茎爆胀,连续几次抽插,次次直捣龙庭,舒服得何晓桦闷哼一声,再次洩了身子,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跟我接吻。
这时,火车包厢里那老教授也醒了,从床上爬了下来,看着正在蠕动着性交的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气得浑身颤抖,指着俩人骂道:“好个不要脸的姦夫淫妇,居然在公共场所公开交媾,有伤风化、有害天理!作为一名华庆大学的教授,我一定要……”“要你妈!”孙巍正憋了一肚子气,见老头儿出来聒噪,奋起挥拳,狠狠地砸在了老头儿脑袋上,砸得老头儿闷哼一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所有义正辞严和正气凛然的气势全没了,硬撑着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不带打人的。”孙巍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上,骂道:“老子就是要动手,怎么着?”打得老教授哑口无言不敢再吭声。
十几分钟后,胆小鬼男人在叶子身体里射了精,浑身抽搐着拔出了阴茎,哆嗦着嘴唇说:“小伙子,你的麻烦大了。他是华庆大学的教授啊,你把人家给打了,这下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孙巍这时大概也有了些害怕,但还是硬撑着说:“怕什么,大不了坐牢,几年出来后,还是条好汉。”胆小鬼男人裸着身子点了颗烟,颤抖着手教训孙巍:“小伙子,你还年轻,不知道生命和青春的可贵。你以为天朝的牢是那么好坐的?几年牢坐下来,好人也给教成了流氓。何况,你年纪轻轻,还没结婚吧?女人也没干过几个吧?牢里可是不准干女人的。你忍得住?”听得孙巍一哆嗦,不敢再反驳。胆小鬼男人看了一眼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叶子,说:“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孙巍软弱地道:“您说。”胆小鬼男人吸了口烟,沉吟着说:“让这位老教授也干你姐姐一次吧。等他也姦淫完了你姐姐,我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谁敢报警谁说不清楚。又不是深仇大恨,恐怕这位老教授也不会甘冒自身名誉扫地的风险,非要把你送进牢里吧?”蹲在地上的老教授抬头看了一眼赤裸地躺在床上的叶子,连声称是。
这时的叶子正仰脸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两腿大开,一道道精液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经过阴毛和股沟淌在了床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由于刚刚高潮,她的呼吸还不平稳,娇躯也在颤抖,充满了性的诱惑。
孙巍看了叶子一眼,咬牙说道:“不行。我深圳鬼见愁孙巍也是江湖上叫得响的一号人物,最是仗义,怎么能干出这种卖姐求荣的事来?”老教授扭头看了孙巍一眼,没底气地威胁道:“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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