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小。大卫一边跟叶子接吻,一边脱掉了自己的泳裤,露出了他粗长黝黑的阴茎。大卫握着阴茎顶在了叶子的阴道口,威胁说:“你不脱衣服,我现在就把阴茎插进去,当众姦淫你。”吓得叶子连说“不要”,大卫趁机将叶子的衣服剥掉,让叶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看得兽血沸腾,偷眼四顾,发现很多人已经向这边看来,色瞇瞇地盯着叶子赤裸的身子看。冯珊看着我笑,说:“一会儿你未婚妻白皙的身体里,恐怕要多一根黑乎乎的阴茎了。听说黑人性能力都很强的,你猜你未婚妻会被那老黑干得高潮几次?会不会被干晕过去?”我抽着冷气说:“大概能高潮三次吧。至于被干晕过去,倒不太可能。不过叶子太激动的话,很容易抽筋。”冯珊看着我笑,问我:“你的未婚妻马上要被别人猥亵姦污了,你想不想姦淫别人的老婆?”
我坦白地说“想”,冯珊则很快地脱掉自己全部的衣裙,又把我剥了个精光,笑道:“那就来吧。希望你也能让我高潮三次。”我抽着冷气说:“这可难说。不过,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你可以去找大卫继续干你。”冯珊捂着嘴娇笑,说:“你可真大方。”
这时,大卫已经抱着赤身裸体的叶子下了海,而孙老闆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去,沙滩上只剩下了我跟冯珊。冯珊娇笑着拉着我的手跑进海里,问我:“你最擅长哪种姿势?”我看了眼正光着身子被大卫托着腰学游泳的叶子,信口说:“观音坐莲。”冯珊红着脸唾弃我,娇嗔着骂我说:“臭流氓。我是问你最擅长哪种游泳姿势。”我脸色一红,说:“潜泳。”冯珊拧着我的胳膊笑我,说:“呸,潜泳算什么游泳姿势。我是问你擅长自由泳、蝶泳、仰泳还是蛙泳?”我红着脸说:“狗刨算哪种?”冯珊赏了我一记爆栗,说:“你去死。难道就会狗刨?”
我红着脸说:“其实最拿手的还是潜泳。”
我最拿手的的确是潜泳。我学潜泳是下了功夫的,动机也很明确,就是为了在泳池里或海底下看各种美女的大腿。想起潜泳,我的思绪一阵恍惚,眼前景物突变,彷彿瞬间穿越时光,到了三年前。那年我大三,跟叶子谈了一年多恋爱,刚刚把叶子搞上床没多久。那时,我们俩正处于热恋阶段,黏糊得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那年暑假,在叶子的强烈要求下,我跟她一起去了她老家。
她的老家在福建沿海一个小县城里,家境一般。她有一个姐姐,比她大三岁,大学毕业后第一年就奉子成婚,长得漂亮妩媚,浑身上下充满成熟女人味道。她的性格跟叶子完全不同,是属于那种格外成熟、格外精明的性格,优雅大方。她的丈夫是她大学时的同学,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
叶子对她的姐夫很仰慕,谈恋爱的时候就经常跟我说起她姐夫,夸他人长得精神又温柔体贴,学识渊博、文武双全,总之是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最后在我的诱供下,这妞儿还坦白承认说在认识我之前,其实曾暗恋过她的姐夫,听得我醋海兴波,拈酸作醋地说:“我现在要日你。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姐夫。”结果一个晚上日得她高潮连连,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居然喊:“姐夫,你好棒,插得我好舒服。”气得我再次龙马精神,又插了她一轮。那次之后,我会常常在交媾之前跟叶子说起她的姐夫,勾引她充分发挥想像力,想像一下她跟她姐夫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情形,结果那段时间我的性福指数大增,常常被叶子缠得挑灯夜战,并勇破朱子豪那狗才“一夜七次”最高纪录,获得叶子颁发的“一夜十一次郎”荣誉称号。
家之后,叶子的姐姐和姐夫带我们去海边游泳。他们那个小地方根本没有像样的海滨浴场,我们去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块还算乾净的海滩,至少那片海滩尚未被无处不在的养殖大棚佔领,已经被当地政府列入保护性规划,留作日后进行旅游开发。不知道现在那里怎样了,但三年前那里还很荒凉,既无养殖场,又无观光客,冷冷清清,十分僻静。
叶子虽然生在海边,但却不会游泳。叶子的姐姐和姐夫都是游泳健将,而我则是潜泳高手,憋一口气能在水下游出三多米,十分了得。那时,叶子不敢下水,只看我们仨在海里游得热闹,自己在海滩上孤零零的十分眼红。叶子的姐夫让我教教叶子游泳,我讪笑,说我这纯属自学成才,而且潜泳最关键就是要能憋气,为了练这憋气神功,我当年可是遭了好罪,硬是靠着一股“坚决要学会潜泳方便水下看美女大腿”的坚定信念撑了下来。叶子肯定没有像我一样坚定的信念和不屈不挠的决心,憋气这关她就过不了。最后她姐夫无奈,说:“你们俩去玩,我来教叶子。”
当时,叶子穿的是她姐姐的泳衣泳裤,很性感的分体式,泳衣是繫带的,泳裤是三角的,白底蓝点,弹性很强,紧紧地拘在叶子身上,勾勒出了她完美的曲线。叶子在她姐夫的搀扶下下了水,但却不敢往深里走。我看着她姐夫扶着叶子的腰,托着叶子的腿教她狗刨,心里倍感刺激,心说叶子曾暗恋过她姐夫,这时被他姐夫藉着教游泳的机会,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不知道下身会湿成什么样。又想如果我和叶子姐姐不在跟前,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而暧昧的故事。越想心里越刺激,最后把心一横,决定给他们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看看最后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于是对叶子的姐姐说:“咱们是高手,在浅水玩没劲。有没有兴趣比一下,看谁能游更远?”叶子的姐姐练的是正宗的蝶泳,心里瞧不起我这种自学成才的土八路,见我悍然挑衅,顿时勃然大怒、慨然应战。
我俩定好方向,奋然跃入水中,各施神通、毫不相让、争先恐后、勇夺第一。叶子的姐姐受过专业训练,轻鬆潇洒地在海面上施展蝶泳大法,翩然若淩波仙子;我则是一个为了崇高目标而自学成才的泳坛奇葩,忽潜泳焉,忽狗刨焉,两大神技交替使用,丝毫不落下风。十几分钟后,我们已经远离海岸,再看叶子和她姐夫时,已经成了两个小黑点。
这时,叶子的姐姐忽然惊叫了一声,速度骤然慢了下来。我原本就只比她落后一步,这时刚好追上她,问:“怎么了?”叶子的姐姐皱着眉说:“糟糕,好像有点腿抽筋。”我心里一惊,看了眼四周,发现这里已经到了深水,正常情况下要游去也要十几二十分钟,如果叶子的姐姐腿抽了筋,后果不堪设想。我看了眼叶子的姐姐,她的表情很痛苦。我想了一阵,说:“你哪条腿抽了筋?我潜下水去帮你揉揉。”叶子的姐姐咬着牙说:“右腿,好像在大腿处。”我不再迟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抱住了叶子姐姐的大腿,开始使劲揉。
叶子姐姐的腿白皙修长、充满弹性。刚开始按摩的时候,我还心无邪念,但揉了一会儿后,脑袋里就开始出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下手不再像刚才那样刚猛有力,而是变得温柔起来,不像是按摩,倒像是在抚摸;也不再只按摩大腿,而是抱着叶子姐姐的整条腿,用手温柔地上下抚摸,极尽挑逗。
我抚摸了一会儿,一口气憋不住,猛地鬆开叶子姐姐的大腿冒出水面,长长换了口气,接着我就发现了一个让我无比吃惊的画面:叶子的姐姐此刻正仰着脸、闭着眼,梦呓一般地呻吟着,还用手隔着泳衣,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我神色一呆,急忙再次潜下水去。这次我底气十足,抱着叶子姐姐的两条大腿,开始给她往下扒泳裤。叶子的姐姐毫不挣扎,很配地任由我扒掉她的泳裤,露出赤裸的下身。我又在水里脱掉自己的泳裤,跟叶子的姐姐泳裤一起,左脚踝绑一条,右脚踝绑一条,以防落入海里。
我在水下抱住叶子姐姐的大腿,用自己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腿上;又把手伸进她的两条大腿间,去揉她的阴蒂。她配地分开两腿,让我的手指轻鬆地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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