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笼子出来,里面的白色小老鼠活蹦乱跳的。
“这是什么?鼠儿?”都若离好奇的上前伸指逗其中一只笼子中那小白鼠。
“小心,它可是有毒的。”
月忻宣大手快速拉了她的手,大手温暖微润,令都若离脸上一热,素手自他大掌中抽了出来,尴尬笑笑,“王爷养毒鼠儿玩儿呀?”
月忻宣神色安然沉定,指了另一只笼子的小白鼠,淡笑道:“怎可能养毒鼠玩儿呢?它才没毒,小王要它们来试药的。”
“试药?”都若离瞪大眼眸左右察看那两只小白鼠,摸了摸脑袋道:“它们行吗?”
“总比用人来试药的好,有些药庐是用人来试药的。”月忻宣微叹,“别以为药到病除那么简单,研发出来的新药方,能否治人其实是用人性命换来的。”
都若离眸光闪闪,点头,道:“嗯,去年我师父复审了一桩命案,便是药庐利用病人试药死去的命案,残忍着呢。”
“那桩案是小王着令复审的。”月忻宣眉眼间清俊淡雅,寻了两个器皿,将酒壶中的酒倒出。
都若离眸子闪了闪,道:“原来是王爷着令审的呀,难怪当时师父那么紧张那案子,生怕无法审清问明,上下无法交代。”
“仇大人断案有一手,是我朝之福,此次未能让他坐廷尉之位,小王甚感遗憾,有些事儿……并不是想怎样便可以怎样的,小王亦一样,包括皇上,亦并非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你回去带个话给仇大人,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安排。”月忻宣抬眸看她,给她一个淡然沉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