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线索,看似自杀,但我认为他无自杀的理由,据前日我与他交谈,我推测其为他杀,凶手逼他喝下金箔酒,丹砂过量致死。今儿我在医庐遇到白夫人,知悉她怀有身孕,我便更断定是凶手以白夫人腹中胎儿作为要挟命白掌柜自杀。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还需再查的。”
仇恨天凝眸沉吟,道:“你这般推测甚是有理,动机,情由,合乎情理之中,可以顺此思路往下查。”
“是,师父。”都若离道:“目前,此案涉及了洛王爷,庄之燕一案又涉及了庆王府,而火烧忻王府一案忻王爷是受害者,三件案有关联,又都牵着三位亲王,实是不好查的,但忻王爷表了态,说皇上着令必须彻查,夏候大人听从忻王爷的,所以此案是必查的。”
仇恨天眼眸淡闪,举盏将盏中酒喝下,微叹道:“既是如此,你当心应对才是,若须与庆王爷及洛王爷有冲突之处,你让大人出面便是,切不可莽撞冲动了。”
“师父,我知道的。”都若离端着酒盏,看盏中烛光轻浮闪跃,神情有些遂远,道:“这些人都是冲着那藏宝图而去,人心不足啊。”
“藏宝图?”仇恨天惊诧万分,大手定在酒盏上不动,疑惑看她。
“忻王爷手中有一份据说是先祖帝传下的藏宝图,在那仇中失窃,宝物啊,那皇上及忻王爷能不急吗?”
“哦?竟是这般?”
“嗯,所以才会让夏候大人前来廷尉署任廷尉,他是皇太后的亲信。”
“这个朝中人皆已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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