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只当孩儿是八岁孩童呀?老说夸。”月鸿飞撇嘴道。
“你这孩子,在母妃眼里,孩儿一辈子都是长不大的孩儿。”龚太妃道。
“母妃。”月鸿飞怪嗔轻喊,眸光睨看一眼施柳柳,道:“孩儿掌三军都好些年了,还把我当孩童?”
龚太妃拿起一只绣囊细看,道:“那也是孩童。不过,母妃真是要再夸夸你,这些年你倒算是替皇上分担了不少,令他省心安心,为这,太后没少夸你呢,前儿还琢磨要给你指门亲,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能总这般,太后与母妃都等着抱孙儿呢,你们兄弟仨,都一个样儿,可把我们这些老太婆给急坏了。”
“母妃,可别,你们要催便催皇兄,孩儿不急。”月鸿飞拧了拧眉,眼角余光扫向施柳柳。
母妃每回逮着便说这茬儿,都不看看这有外人在呢。
“唉,你们……皇上就从未踏入过后宫,这后宫形同虚设,整日的就一群老老少少女人闲着唠磕打发日子,这日子当真是无趣,真不知你们在想些什么?”
龚太妃拿着那香囊转身向施柳柳,笑道:“施姑娘,此绣囊精致,两只鸳鸯可爱有趣极了,这香气经久不散,当真是好呢,哀家这便买下。”
“是,娘娘好眼光,这只绣囊的丝线是民女用了百合香料浸了数日,风干再绣,这香味儿是经久不散的。”施柳柳温婉笑笑,回话道。
龚太妃神色不动看二人,眼中掠了笑意,将那香囊塞到月鸿飞手中,道:“这算是施姑娘送给你的了,母妃不过花点银子。”
“母妃。”月鸿飞心底咯噔一下,手握着那香囊,脸上刷的染了红晕,结巴道:“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