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是你失去了那一段记忆而已。若你现在没有易容,那当年那个你,定是易了容,面貌可以易容,但眼睛总是像的,还有你的手儿,就是现在这般柔软,因为你绣功好,故而手儿都是极轻柔的。”
都若离一动不动,久久不语。
“若离,无需强自去想,慢慢来。”月忻宣大手动了动,抚了抚她手儿。
都若离心底五味杂陈。
原来是这样,是那么美好又涩楚的一个故事,这般说,倒是她太狠心了,是她悄然无息的离开了他,难怪他会那般痛楚。
梨花林,原来是真的。
她动了动唇角,微觉淡淡涩意,嗫嚅道:“可是……可是我……我脑中一片空白,全无印记。”
月忻宣淡然,眸眼内波光轻柔,道:“失忆症是这般的,慢慢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只要你再也不要悄无声息的离开。”
“我就在廷尉署当神捕,我……我能上哪儿呀?”
都若离那股傻劲又冒了出来,一言说出逗得月忻宣轻笑。
“咳咳。”
几声轻咳自门外传来,转瞬,仇恨天大步入了内,朝月忻宣撩袍跪落,口呼,“下官见过忻王爷。”
月忻宣眸子一闪,收了握着都若离的大手,平静道:“仇大人起来吧。”
仇恨天利索起了身,退至一侧,微微一笑,道:“若离得忻王爷亲自诊治,当真是福气,下官在此谢过忻王爷。”
“仇大人无需客气。”月忻宣望一眼都若离,眸内闪了暖暖笑意,道:“若离此番救龚太妃而受了伤,小王岂能坐视不理?况且夏候廷尉巴望着若离快些好起来,案件还在那儿等着呢。”
方才被夏候煜一言打击,因着若离知悉事情后并无过激反应,他心绪这才平复了过来。
“是是,下官那便不客气了。”仇恨天笑笑,看向都若离,道:“若离今日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