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从未有交集,若只是无中生有,怎会扯上他?若离,三年前的一日,廷尉署突然便来了你师父这一位廷尉丞,你以为当上廷尉丞是那么容易的吗?那都是我父王打点的,你都不细心想一想的吗?很多事情并非如你所见到的那么简单。”
都若离面上平静,心底却是狂潮巨浪。
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到底瞒了她什么事?
“还有呢?你还想说什么?我一并听完。”她强自镇定淡然开口。
月文曜眼波微动,抬了眸,温和微笑,道:“我希望青鸢好,亦希望你好。”
“还有呢。”
“当心洛王爷。”
“全管家与白夫人是何种关系?”都若离突然问道,黑瞳一动不动看他。
月文曜神情微滞,极快又恢复平静,轻勾唇,似讽似嘲,道:“你不是已查到了吗?何需问我?”
真不知父王要他行此招胜算有多少?
这般下去,只怕父王便陷入夏候煜的掌心了。
父王所贪念,真不该。
都若离密长眼睫“扑”一闪,丹唇轻轻斜抿,微讽,道:“好了,我明白你之意,保重!”
说完,微退一步,看他一眼,转身迈腿缓缓向外走。
月文曜静然而立,眸子轻闪,未再言语,眸光紧随着那离去的身影。
希望青鸢与都若离安好,亦希望父王安好。
*
“若离,为师希望你嫁给扶苏。”仇恨天看着殷扶苏渐远去的背影,轻声道。
都若离坐在莲湖边,望着湖中绿油油的莲叶,眸光有些遂远,脑内不断回响月文曜的话。
“若离。”仇恨天浓眉微蹙,看向她,“若离你怎么了?”
都若离眸子一闪,自湖中收回眸光,朝他淡笑,“没什么,师父,此事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把他当成哥哥看待,师父,为何急着要我嫁给头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