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别管,不许管。”
“小姐。”崔秋官嘟了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儿。
都若离嘴角微挑,“不许管,我最讨厌别人管我,师父都不行。”
整日被那小气大人管这管那的,烦都烦死了,她可不想再让个小姑娘管着。
“若离,少喝一些,酒易伤身。”施柳柳亦劝。
“不行,今日我非得喝,还有你们,一同喝。”都若离拿了她面前的酒盏,倒酒满上,伸至她面前,笑道:“日后成了尧王妃,可别不认人。”
施柳柳脸儿又一热,伸手接过酒盏,微笑道:“好,喝酒,今日陪若离喝个够,赶明儿拿不起绣花针,你可别怪我。”说完一口将酒喝干。
都若离喝了一口,道:“一日半日,无妨的啦,绣坊中那么多绣娘,又不是指着你一人绣活儿。”
说完指崔秋官道:“小蹄子,喝酒。”
“好好,喝吧喝吧。”崔秋官撇了嘴儿,拿起面前酒盏一口喝干,瞟眼看她,道:“小姐你今夜不需要回署衙吗?”
“不用,今儿告了假,明儿再回去,那地儿,待着烦。”都若离手儿撑在案上,托了脑袋,懒洋洋道。
“你家大人准你告假?”崔秋官一脸坏笑。
“放肆!小蹄子。”
都若离伸了手敲她脑袋,虎了脸瞪她。
施柳柳亦笑,温声细语道:“若离,我听得尧王爷说,你惧怕廷尉大人?”
“尧王爷与你说这样的事儿?哟,看来尧王爷与你当真是关系不浅了。”都若离唇角微挑道。
施柳柳眼眸微眨,算是承认,笑眯眯道:“那你说说,是不是惧廷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