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以来没有消停的,当今皇帝兄弟三人,这般团结还是少有的,这该是皇家之幸,亦是百姓之幸吧。
“放肆!你竟说皇上是牛?”夏候煜沉声开口。
“我没说呀。”都若离杏眸灵黠闪闪,“一个字都没有,大人你数数?”
月忻宣则抿唇轻笑,摆了手道:“倒是有趣儿,夏候兄,她这比方打得倒是贴切,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嘛,其实若离说得亦对,人需要多听真话,做事儿,才能减少出错。”
“听真话是没有错,那亦得看诚,有所针对有所指,若对谁都直言直语不顾他人感受,那叫莽撞,叫自私,我们讲方圆之术,而不是尖刀之术,真话,那有着高明的方寸拿捏,都若离的率真,是有着可取的一面,但是亦有致命的一面,忻王爷,你真觉得她能适应得了王府?能应付得了太后及太妃?还有那众多权贵妇人?你觉得你能护得住她几时?”
夏侯煜不轻不重,缓缓而道。
月忻宣微蹙眉,“夏候兄,你多虑了,小王自然竭尽全力护她,她只是当王妃,又不是当朝官,如何会应付不了?”
都若离一脸尴尬,这说来说去,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说到底了,那小气大人无时不刻就是想着让她远离忻王爷。
这安的什么心呐?
夏候煜潜静的眸不动,淡道:“是便最好。”
说完垂头看手上的案卷。
都若离翻看案上散落的纸儿,那一句句肉麻的情诗,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月忻宣亦不再言语,拿起那些情诗,蹙眉细看。
屋内静谧,屋外蝉鸣。
三人便这般,身在其中,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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