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这般的,眼下可是遇着大事儿了吗?
“取酒来。”月峻熙眸内寒星飞绽,冷声道。
初八抬眸,忧心道:“皇上,您的伤未愈,可喝不得酒。”
月峻熙眸子一棱,“取来。”
初八心底一颤,垂首,“是。”
*
翌日早朝后。
月忻宣一入御书房,便向月峻熙跪落,道:“臣弟请皇兄恕罪,这些日来让皇兄给臣弟行跪拜礼,是臣弟的不是了。”
月峻熙自龙案后坐落,沉淡眸光轻掠看他,道:“你这般说,可是意指朕的不是?怪朕设了此局?怪朕伤害你心爱之人?”
月忻宣叩首,轻声道:“臣弟无此意,请皇兄兀误会,皇兄所做一切,臣弟均理解。”
“那你又请什么罪?”月峻熙将手中的奏折重重一放,眸光沉凝在他身上。
月忻宣眼波微动,轻咬唇,道:“臣弟有一事相求。”
“求朕赦免都若离之罪?”月峻熙沉冷无绪道。
月忻宣心底一动,应,“正是。”
他所想,皇兄岂会不知?
月峻熙清冷眼波流转,道:“寻回传国玉玺再说。”
月忻宣眉心微拢,抬眸看他,道:“皇兄,臣弟愿弃爵,换若离一命。”
“啪”一声,月峻熙将奏折重重一摔,恼道:“二弟,你这是在威胁朕。”
“不是,是求皇兄。”月忻宣眼底闪了坚定,道:“皇兄,臣弟从未求过皇兄,仅此一次,若离无论是心还是身,伤痛不浅,而秦无心亦死,她也得到惩罚了,臣弟恳请皇兄网开一面,让她活着,臣弟也能好好活着。”
“放肆!”月峻熙大手重重一拍龙案,眸内闪了怒意,道:“还说不是在威胁朕?拿爵位拿命来威胁朕,二弟,你当真昏了头,为她,值得吗?”
“值得。”月忻宣毫不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