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别说了,那些都是若离的错。”
月忻宣大手轻拍拍她手臂,轻声道:“你去躺下,可别让伤口又崩裂。”
说完示意那翠儿。
翠儿扶着都若离,轻轻拉她往里走。
“站住,哀家让你起来了吗?让你走了吗?”夏候太后厉声喝。
两人微怔,翠儿扶着都若离的手儿轻抖,都若离微靠在翠儿身,平静等待。
月忻宣目光幽幽,眸底神色复杂,撩袍跪落,道:“母后,若离那时是身不由己被她爹以摄心术所控,做下那样之事非她所愿,而她爹亦死,亦罪有应得,若离亦应下会寻回传国玉玺,母后,何不让若离戴罪立功?再者,若离已受了皇兄一镖,算是死了一回,这些罪这些伤,若离都受了,亦够了。母后若还有气,便往儿臣身上打吧。”
“姐姐消消气儿。”龚太妃扶着夏候太后,轻声道:“宣儿说得甚是有理,皇上亦已赦了都若离的罪,便让她戴罪立功吧。您当心自个的身子,若气坏了不当值。”
姐姐那日还说着,兄弟间的间隙变成母子间的间隙不当值,可终是忍不住,这下,真引出这二十年来从未有的母子间隙,这个女人当真是祸根子啊,甚幸鸿儿未有相中这女人,若不然,真不知如何收拾这混乱局势。
夏候太后脸色怒色沉沉,冷冷的看都若离,又看看跪在自己眼前的儿子,细眉紧紧锁起,片刻,重重一甩袖,“你当真是哀家的好儿子。”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龚太妃轻舒一口气,上前轻按一下月忻宣肩头,以示安慰,随而快步跟随疾步而去的夏候太后。
那厢宫女亦快步追去。
月忻宣心底沉沉重重,闭眸微呼气。
母后自是极气的了。
但母后气,总比皇兄怒的好,母子间哪有隔夜仇的?回头哄哄母后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