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若离真的来了,这下子,当真是绝处无路。
皇上会应下吗?
据他所测,皇上对若离,不那么简单。
本是闷热的屋内飘散着冬日的寒冷,空气令人窒息。
月忻宣袖下大掌微握,一动不动,似乎要从月峻熙的脸上读懂一些东西,但那如霜般的脸未有一丝起伏,深遂黑眸,如平静深潭,不起一丝澜意。
这便是他的皇兄,与他同胞的兄长,事事做得滴滴不漏的兄长,他虽恼,但不得不服。
月峻熙唇角斜斜拉起,似笑似讽,意味极不明,道:“朕,准你所求,即日拟旨,都若离为忻王妃。”
都若离心底一紧,长长羽睫一动不动,红唇轻启,“谢皇上。”说完深深一叩首。
伏地那一刹,穷尽全身力气将泪吞回腹中。
在决定的那一刻,她已无悔。
月峻熙的冷漠无绪,她亦不是未见识过,她就不信,他不伤?
那厢月忻宣阔步至都若离身侧,撩袍跪落,朗声道:“臣弟多谢皇兄。”
说完,叩了首,大手裹了都若离微凉的细手,像想要给她力量似的紧紧一握,极快又放开。
他知道若离做到这般是万分不易的,若换了他是她,亦会恨。
“准备一下,择日离京去寻传国玉玺。”月峻熙神情不动,冷道。
月忻宣微怔,“皇兄亦要同去?”
“朕去不得吗?”月峻熙斜眼冷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