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这般委屈,受此等羞辱,现下,脸都被丢光了。
月峻熙眼底肃杀之气极快一闪而过,眸光看向都若离,沉静无澜,并不言语。
那众人听得萧云萝这般喊,更是笃定是都若离杀人似的,闹哄哄往门口挤去。
“都站住!再往前休怪我不客气。”月忻宣伸臂护着都若离在身后,沉声喝。
想了想朝月峻熙喊,“大哥,你管好你的女人。”
月峻熙眼底冷光幽幽一晃,睨眼向他,不紧不慢道:“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护,那是你说的。”
月忻宣浓眉拧起,“大哥,你……你,这会儿玩笑不得。”
“谁与你玩笑了?那是你自个说的,为兄有逼你吗?”月峻熙不轻不重道。
月忻宣正欲开口,他身后的都若离轻轻拉了他,“二哥,算了,我有法子。”
说完一步上前,向众人淡然一笑,道:“我有实据证实不是我杀此人,尔等休再吵闹,让你们在此处,并非说是你们杀人,只是等官差前来疏理之后再作打算,你们若都心中坦荡,又何惧官差?再者,你们身为雪域国子民,遵守此地律法,服从官府调派,这不是尔等应尽之义务吗?虽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乃朝官应为,但此处大王让众子民安居乐业,作为子民,不该为大王解忧吗?”
一言说得众人无法回驳,怔然而望。
月忻宣忧切的脸色微缓,赞许的深深看着都若离。
月峻熙亦看着都若离,眼底平寂无绪。
雷二虎则微微笑着看都若离。
萧云萝则嘲讽的撇嘴,道:“休听她妖言惑众。”
“云萝,你住口!”
一声喊喝声自门外沉沉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