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避?为何不敢认?这样的兄弟情,不值得传承吗?老夫之意,并非要以死的方式来传承兄弟之情,而意在兄友弟恭。”
都若离心头又一震。
黑便是黑,白便是白,是啊,有为救兄而死的叔爷爷,她为傲,有恩将仇报的爷爷,她为耻,为何要回避?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爹该为自己所做下的错事而承担后果,她做为女儿无能为力而救,她又如何当不得秦家人?
她当年盗了传国玉玺,如今寻回以纠自己之错,她如何对不起秦家列祖列宗?
一阵凛冽寒风刮来,卷着雪花直扑而来,都若离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回屋吧,黑夜总会过去,白日总会到来。”水三水向月忻宣淡然微笑,“师父老了,让师父病倒,可不是宣儿的性子。”
月忻宣眸子一闪,深深吸气,带了歉意道:“师父,是宣儿的不是了。”
说完松开搂着都若离的长臂,双手扶了水三水站起身,而后又伸手向都若离,轻柔道:“若离,来,回屋。”
水三水面色平静,眸光平和的看都若离。
都若离那挂着雪花的长睫轻闪,映着冰雪的眼底清澈透亮,她将细手放入月忻宣冰冷的大手,微微一用力,站了起身,道:“好,我回屋了。”
说完,洒脱的转身,大步向自己住的木屋子走去。
“哎,我送你。”月忻宣长臂一伸,未捉得住人。
都若离脚步未停,抬手摆摆,并未回身,道:“王爷目送吧。”
这一位水前辈的胸襟值得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