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得对,天儿这般冷,您身子要紧。”月忻宣心领神会,附和道。
“皇舅舅,佑儿亦觉得这是个法子。”萧天佑道。
月如颜眼眸朝自己儿子那儿一掠,道:“皇兄,你别嫌我多嘴,此女就是个祸根子,方才熙儿与佑儿那般你也见了,此女长着一双媚人之眼,不是什么安份之人,定是她见卢胡长得英武,贪图享乐,事后又怕东窗事发,便把人给杀了。她有没有杀人,验过她那处子身便知了。”
萧天佑一怔,拧了拧眉,道:“母后,怎说这样的话呢?”
“母后实话实说,方才你与熙儿闹成那般?难道那些不是事实?她以前之事,难道不是事实?”月如颜微仰了脸,冷声道。
“母后,怎说若离都是佑儿认下的义妹,是绍离郡主,您这般咄咄逼人,何必呢?她又没惹您,您何苦这般说?”萧天佑不悦道。
月如颜脸色一沉,“佑儿,你竟为了这个女人顶撞母后?”
说完她转了脸向月弘时,道:“皇兄你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祸根子?这连佑儿也这般,这样下去怎得了?”
萧天佑浓眉深拧,“母后,您……”
“佑儿。”月弘时眼底星光一闪,道:“你母后所说不无道理,诸多事实摆在眼前,而都若离所说不过是片面之词,除了她自己知道,无人知晓。熙儿说举证是吧,好,举证,先验过她处子之身之事,便知你姑母有无冤枉她,她若认为自己是被冤枉了,她亦可举证,机会,给她,吾且看她的本事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