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样貌亦佳,鸿儿,待你皇兄封后之后,哀家亦同你择日迎娶王妃。”夏候太后道。
月鸿飞心底一喜,转身向夏候太后施一礼,道:“鸿儿多谢母后。”
“多谢便多生几个娃娃,哀家与你母妃眼馋着呢。”
“嘿嘿,好,鸿儿会努力。”
廷尉署。
都若离在收拾着仇恨天的遗物,看着那些熟悉的衣袍,往日历历在目,泪亦湿了眼眶。
千错万怨,他终是她的亲爹。
“小姐小姐,你又怎么了?”崔秋官搂着几本书籍凑至她面前。
都若离眼睫一闪,垂了眸,道:“无事,你快些将那些书籍捆好,那是我爹的心血。”
“我知道。”崔秋官腾出一手取丝帕,“哗啦”一声,她怀里书籍全掉了地上。
都若离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崔秋官吐了吐舌,“对不住,小姐,都怪我不小心。”说完把丝帕塞入她手里,蹲下身子拾书籍。
“咦,小姐,这儿有一封书信,好像是仇大人留给你的。”
都若离眸子一闪,转脸看她,崔秋官扬了扬手中书信。
“给我看。”都若离一把接过来,素手微抖,扫目看去。
若离,你若见此信,想来应知了一切,爹对不住你,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别怨什么,好好活着,爹会看着你好好的,爹的衣物你留着,算是个念想吧,其余的,便看天意吧。
“啪”一下,一滴清泪滴落那泛黄纸上。
爹是有悔意的,爹比爷爷强。
“小姐小姐,怎么又哭了?”崔秋官站起身,手忙脚乱的拾拂榻上衣袍,突然手一滞,眸子一顿,“咦!”
接着手儿又猛地揪抓揉那衣袍,“小姐小姐!”
都若离用手轻拭脸上的泪,没好气道:“乱嚷嚷什么?”
“这儿……这儿,你摸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