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知情的,小王一直在朝中,是最不知情的,你可不能怪小王。”
“咳咳!”月峻熙重重咳两声。
月鸿飞抿了嘴,看向雷二虎,示意他说。
雷二虎站在几人面前,垂了眸不敢看都若离,轻声道:“若离,施侍卫所说出得城那些都是真的,水大人护驾身亡,皇上重伤,出了城我们一路狂奔,后来忻王爷寻了皇上商议,再后来皇上就与我说了要这般,皇上与忻王爷调换身份,一是为了激起军中将士愤怒,众志成城,以报太上皇及水大人之仇,再一个因由便是为了你,这个、我怎么说呢。”
雷二虎伸了手尴尬挠挠头,道:“那个,忻王爷知道你的心思,不忍心让你委屈,但……可是有着忻王妃的封号在,你的身份就无法再变了,毕竟太后懿旨和皇上圣旨那都是不能废的,皇上以忻王爷的身份登基,一切便顺理成章,故而忻王爷与皇上借着此次……一举两得、得了。”
月鸿飞见他说得结结巴巴,眸眼一翻,接了话道:“这实为无奈之举,亦是极好的机缘,若离,二哥为了成全你和皇兄,可谓用心良苦,你也休气,那时那样的状况之下,前方战事在即,皇兄不告之于你亦是情有可原的。”
都若离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怔然道:“忻王爷呢?”
竟是这样。
可若是忻王爷有什么意外,让她如何能安享这一切?
月鸿飞正欲开口,月峻熙伸臂拦了。
“二弟无碍,你放心。”
都若离猛地转头看他,沉冷疑惑看他。
月峻熙眼底水波平静,道:“真的,那是朕的二弟,朕岂会让他有事?”
都若离兀自不信,沉眸紧紧瞪他,大眼睛一瞬不瞬。
看着她此番模样,月峻熙心底盎然一乐,那紧绷的心弦终松了松。
她不再吵闹便好,她那轻功,若是要跑,当真无人追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