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道。
“嗯?”
“听说,”他给我倒着酒,“志成云请你去做客了?”
我的眼皮这次是连跳两下,我说呢,单独请我喝酒,感情是怕我挖他墙脚。
呵,他也不想想,我有那个能耐还会等到和他合作?
“别提了,他的那个管家认识我,在酒吧里见我喝醉了就把我带回去了,志成云根本不想见我,连脸都没露。”我带着怨气地灌了一口酒。
余光扫到安可诚的笑容下仿佛有一道如释重负的情绪。
呵,就知道他调查志成云一定只能知道一星半点的东西,我只要模棱两可地把事实半真半假地讲出来,他只会以为我是个只有纨绔没有头脑的老实人。
我把志成云带我回他家,说成是管家的自作主张,又把他碰巧不在家说成是他刻意为之,这样就正好能中安可诚下怀,让他以为我和志成云还有极深的矛盾怨恨,以至于我不可能从中做局反手黑他。
至于我要不要黑他,其实不重要。
说谎有时候不一定是为了要害人,可能只是为了自保——像我现在这样。
以我的能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除了被玩死,我想不到第二种结局。
从包厢出来,安可诚带我去了洗浴中心,开业前他打算带我在每一个馆子里都玩一遍,说是让我体验体验给点意见。
身为资深“玩家”,我当然表现得义不容辞。
晚上,我问他怎么不带谢韵蓝,他喝着酒冲我笑笑,“拍戏呢。”
我点点头,喝了口酒。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个干什么,对于谢韵蓝,我总是有一点不甘心。
可能是因为分手太过草率,我总想问个为什么。
“怎么,随兄不会还喜欢蓝蓝吧。”他神秘地笑着,我的后脊背一凉,“怎么会……”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自然明白有些东西碰过了,就算毁了也不会拿去与人分享,好车是一样,女人是一样。
要么把车毁了,要么把开车的人毁了。
我才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安可诚是看重我的价值多一点还是看重谢韵蓝的价值多一点。能有勇气涉黑的人,都是狠角色,我丝毫不怀疑他会一口气做掉两个人。
他笑笑,“喜欢也无所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