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一直盯着下面,还有一个人对着机组敲着键盘,查找着什么,其中一个屏幕上显示的都是监控录像,我看到了电梯里的景象。
看来他们是看见我们上来了,但还是以防万一,做了准备。
我收回目光,正迎上沙发上的男人的目光,一阵错愕。
我这么招人待见?
“面熟,什么人?”他指着我问鬼哥。
鬼哥看了我一眼,随口道:“K98。”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那个男人恍然大悟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笑了,“原来是他。”
我盯着这个人的脸看了半响,隐约回忆起那天包厢里坐在志成云身边的人。
“小子,K98那批货很纯的,你居然能戒掉,我欣赏你。”他爽朗地给我指了一个座位。
我故作镇定地坐下。
原来K98是那批毒品的代号。
“这是利哥。”鬼哥给我介绍道。
“利哥。”我不失身份地颔首示意,他笑着扫了我一眼,就和鬼哥说起话来,大抵都是什么茶餐厅的蛋挞、起司之类的东西,鸡毛蒜皮的琐事。
从头到尾他们压根就没有说关于毒品的事,我心想他们不会是为了防我所以才不说吧?那何必叫我过来?还耽误生意。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利哥接了个电话,从厕所出来,他笑着说:“收工。”
鬼哥的表情明显一松,如释重负的样子,我看得纳闷,还没开始,怎么就收工了?
就喝喝茶聊聊天,这东西还能自己长翅膀飞到仓库里?
但他们说收工,鬼哥和利哥握手说分别,利哥的人开始撤离,我总不好说我要继续坚守岗位吧?
跟着鬼哥出来,坐进车里,我的心情非“憋屈”二字不能阐述。
“没看明白?”鬼哥问道。
我心里窝火,嘲笑我吗?
“看明白什么。”我压着火气。最烦这种叫你出场却又不拿你当回事的人。
“货已经交接。”鬼哥笑着冲我摇摇手里的钥匙,我突然想起散场时他们握手的一幕。
乖乖,货根本不在新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