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笑笑,“我的少爷啊,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我也会有出错的时候,总不能因为别人错一次,你就觉得别人能力不佳吧。”
“哪有。我不是觉得她能力不佳,我是觉得你比她优秀,哈哈哈……”
回到家,若水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大扫除,说快过年了,要好好收拾一下。
我告诉她我没有什么亲戚,就算他们要来串门,我也会十分钟内让他们自惭形秽得想离开,根本没有机会欣赏细节。
若水却说大扫除是为了让自己看得舒坦,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看电影吃西餐玩浪漫的想法又全付之东流了。
都怪志成云,居然把我的佣人全解雇了!
我可怜的水。
“那我先出门一趟咯,还有事情要办。”我得去安可诚那里露个脸,不然真说我懈怠工作怎么办。
“好,回来晚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应了声音,匆匆出门去。
几天不见安可诚,他竟然长出了胡茬。
“我说,你怎么……”
他摸着一下巴的胡子,得瑟地冲我抛了个电眼:“怎么样?xing感吗?”
我眼皮半垂,“什么鬼啊,好端端地干嘛要装浪子,神经。”
我坐到办公桌上,打开抽屉,那本《白鹿原》还安静地躺着,让我哭笑不得。
“你懂什么。我看上一个女生,专家说这类女生会更喜欢不羁放荡的浪子。”他将头发一股脑捋到后面,再任由它们弹回来,显得飘逸不羁。
“就你?”我扫了一眼他的装束,“这一身西装穿得,我还以为你的头是P上去的。自己都不照照镜子看看这股违和感吗?”
他一错愕,“是哦,我说总感觉那里怪怪的。我应该换换衣服才对。”
“神经!快出去吧!看着我都要吐了,那个女的是谁啊,这么倒霉。”我吐槽着。
他神秘一笑,“等我追到了再告诉你。”
“这么快就抛弃旧爱了啊。”我替谢韵蓝发着怨言。
“都告诉你了,男人嘛,怎么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他又摸了摸他的胡茬,得瑟地走了。
我从衣服里取出我才买的《心经》,准备看两眼,但还是觉得奇葩,将它和白鹿原一起推进了抽屉里。
“经理!陪我打两把球!”